良,与南澳军火炮几乎相差无几,其余枪械、铠甲等,亚齐人也没有劣势。
如果不是林浅出奇制胜,想打赢亚齐人绝非易事。
秦良玉跟在林浅身後,听着白清介绍缴获火炮的口径、型号,心中一阵恍惚。
她想起三个多月前,林浅让她帮忙训练燧发枪兵,只给半个月时间。
那时秦良玉还觉有些儿戏,只是碍於身份,不好劝说。
如今看来,别说半个月,就是不训练也无所谓。
因为燧发枪兵根本没有接敌的机会,和亚齐人的大战,靠着舰船和大炮就打完了。
她带着儿子儿媳随征南洋,一来是不想和明军对仗,二来是想亲眼见识下林浅所说的广阔世界,三来是想立下功勳,建功立业。
没想到,南洋上的战斗竟是这样的,别说马祥麟的枪法用不上,就连她的箭法也只锦上添花的用过一次林浅还在详看缴获,亚齐使者终於忍不住了,刚要开口打断,只听身旁一人高声道:「万丹使者拜见南澳军舵公阁下!」
亚齐使者愣住了,他转头一看,才发现身旁站了好多人,都是马来人长相,想必都是周围各个苏丹国的使者。
林浅听到声音,转头冷冷道:「这不是万丹苏丹国的尊使吗?上次听闻贵国消息,还是兵围巨港,我军正准备发兵征讨,正好贵使来了,帮我把战书带回去。」
林浅一摆手,亲卫拿着一份帛书上前。
万丹使者看见帛书如看见毒虫猛兽,退回一大步,然後立马跪下用汉语道:「误会!都是误会!万丹僻处海隅,是化外蛮夷,最尔小邦,久慕上国礼乐,未得朝贡之缘,幸蒙舵公路经鄙径,鄙国上下欢腾,只有瞻仰之诚,哪有为敌之意啊!伏惟舵公明监!」
亚齐使者已愣住了,他稍微懂一些汉语,听得出万丹使者不仅讲话字正腔圆,而且出口成章,之乎者也相较之下,亚齐使者还得靠人居中翻译,实在差得远了。
亚齐使者心中焦急,瞟了一眼其他国家使者,脸上也是一样尴尬,他又放心了些,可随即又觉悲凉,亚齐国力鼎盛之时,从来都是别人看亚齐的脸色,亚齐的使者何曾这样低三下四过。
唉……
万丹使者说罢,从怀中取出一物,高举过头,朗诵道:「这是我万丹国书,自此鄙国愿永为南澳藩属,恪守朝贡,世代不绝。」
其他使者都带着通译,听了这话大感不妙,从表情来看,意思仿佛是:「遭了!怎麽忘了争当藩属,请求朝贡这茬?郑和两百年不来,连大明的规矩都忘了,现写国书也来不及了,糟糕,糟糕!」林浅一个眼神,让参谋收下国书,而後道:「南澳没有海禁,朝贡与否倒也不那麽重要,只要海贸公平买卖,也就是了。」
「是,是。」万丹使者忙不叠地点头,然後又从侍从那取来一个锦盒,打开後,里面是几朵冰白色的小花。
「这是梅花冰片,是鄙国略备的一点薄礼。」
林浅一个眼神,随行的医官上前查看了下,然後在林浅耳边低声道:「舵公,是极品龙脑香,无碍。」林浅於是让亲卫把礼物接过,拿到近前,只见那并不是真的花,而是如冰一般的半透明、玉白色的结晶体,自带玻璃样的映润光泽。
凑近还能闻到一股清冽香气,这味道清凉通透,烈而不燥,极为提神。
医官介绍道:「舵公,自古有四大名香的说法,分别是「沉檀龙麝』,龙脑香正是其一,在大明是宫廷专供,民间绝无流传。
传言此香以白透者为优,优中极品成梅瓣状,极中天品成梅花形,谓之梅花冰片。
舵公,这六朵龙脑香,哪怕是放在皇宫,恐怕也是罕见的宝贝。」
林浅淡然一笑,将这份礼物收下,又与万丹使者聊了些重建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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