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起疑,就这麽让魏忠贤溜出渤海。
李朝钦道:「等再过几日,到了福建地界,咱们就彻底安全了,厂卫缇骑绝不敢进福建海域。」「黑嘿嘿……」魏忠贤得意发笑,可笑过之後,他又满脸忧虑,「你说林浅那厮,会接纳咱家吗?」李朝钦道:「林浅能有今日局面,全靠九千岁在朝中帮衬。他要邱承云的脑袋,九千岁二话不说便给了他,还转赠了两万两银子。如此天大的恩情,林浅敢不还吗?」
他是个草莽出身,手下都是盗匪海寇之徒,若恩将仇报,他手底下的将领,还有谁服他?
就算闽粤没有九千岁的容身之地,凭舱内的金子,去海外找个岛国番邦,置办田宅产业,也是一方巨富,日子仍能逍遥畅快!」
「哈哈哈……是极!是极!」魏忠贤大笑道。
次日,福船行驶到浙南海域,迎头便碰上了南澳的海狼舰。
魏忠贤喜出望外,没立刻表明身份,只说是宫里来人,要求面见林浅。
南澳官兵不敢擅专,便将魏忠贤一行人带去了南澳岛,并层层上报。
当日下午,魏忠贤和李朝钦便被带到了南澳政务厅,只见叶向高、周起元、周秀才、陈蛟等人,正看着他。
魏忠贤从未见过林浅,可李朝钦见过,见李朝钦向他摇头,魏忠贤不满道:「林浅何在,为何不见咱家?」
而周秀才、陈蛟等人也从未见过魏忠贤,闻言都看向叶向高。
只听叶向高淡淡道:「魏忠贤,久违了。」
直呼其名,足见轻蔑。
魏忠贤冷哼一声道:「阁老,敢问林……林舵公何在?咱家要见他。」
叶向高语气平淡:「舵公也是你想见便见的吗?魏忠贤,你窃弄皇权、谋废中宫、祠逼孔庙、滥封公侯、罗织冤狱、荼毒百姓,早已闹得天下沸腾,民不聊生。
事到如今,竞敢亲至南澳,打的什麽主意?莫非想求舵公饶你一命吗?」
魏忠贤惊恐地看了李朝钦一眼,心道:「这怎麽和船上推演的不一样呢?」
李朝钦立马站出来,神色谦卑,拱手道:「舵公富有三省,有今日之局面,厂臣也是……」「住口吧。」叶向高已懒得与这等人渣多说,「压下去,好生看管,千万别让人死了!」
「是!」士兵应罢,架起魏、李二人就往外走。
李朝钦面色惨白,不住说着好话,见叶向高神色不变,更是直言道:……厂臣只要一立锥之地即可,自此归隐海外,安稳度日,船舱里有金子,有很多金子,你们尽管去取……饶命啊……」
而魏忠贤则血管凸起,挣紮不休,吼叫道:「……林浅呢?叫林浅出来见我!我对他有大恩……放开我!你们这样对我,舵公知道了,一定把你们都杀了,我是舵公的恩人……」
魏、李二人退下後,周秀才问道:「几位,这权阉应当如何处置?」
「尽快杀了。」周起元道,「此人民愤太大,关押太久,万一走漏风声,难免有包庇之嫌。」陈蛟道:「事关重大,还是等舵公回来处置吧?」
周秀才也道:「我也觉得等舵公处置为好。」
叶向高捻须道:「此事拖不得,但也急不得。」
「什麽意思?」三人都愣住了。
「舵公给南澳税务定的四大原则之首,就叫「税收法定』。舵公常说不仅税收要依法,理政治国更要依法,凡事不能凭主官、君上之好恶就随意定夺。
依老夫看,不如就从魏忠贤着手,我们开堂审他,把他所犯大罪,一一定下,签字画押,然後再行刑,有理有据,也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周秀才一拍大腿:「这法子好,既能等舵公回来,又避免贻人口实。」
陈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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