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鹰船去给舵公传信。」
周秀才道:「秋天不是不便航行吗?」
「近岸航行还是能走的,遇到风暴随时靠岸躲避就是,此事事关重大,哪怕冒险些,也得让舵公知晓。」
「且慢。」叶向高叫住他,随後叫侍从将近十期的南澳时报都拿来。
陈蛟不明所以,挠头道:「阁老还有事?」
「稍候。」叶向高说着取来南澳时报,依次翻阅,看的都是大明邸报的版面。
片刻後,叶向高收起报纸。
「如老夫所料,朝廷对魏阉逃跑没提一个字。」
「这是什麽意思?」陈蛟和周秀才面面相觑。
周起元则眉头皱起道:「魏阉是当今陛下要的逆犯,就这麽跑来南澳,而朝廷毫无反应,不太寻常,或许朝廷在谋划什麽大动作。」
叶向高看向陈蛟道:「事出突然,如果方便,还请舵公尽快返回南澳。」
陈蛟拱手道:「阁老放心,我一定把消息给舵公送到!」
马六甲海战落下帷幕。
经过与亚齐、柔佛、葡萄牙的多轮谈判。
林浅收获了卫澜城和马六甲海峡的所有权,往後有关海峡的一切,都由南澳政府规定,包括葡萄牙人陆上和海上的驻军数量。
海峡通行税率也由南澳制定,葡萄牙和柔佛则可分得通行的税的一成和两成。
至於亚齐人,他们怎麽想的,没人在乎。
谈判桌上,亚齐人坐在最末位,即便其使者大声喊叫,声音也很难传到战胜者耳朵里。
这一战後,亚齐海军全军覆没,陆军仅剩五成,勉强够守住本土,其原先附庸国纷纷独立,一个冉冉升起的海上强权,被强行打回原形,不免令人唏嘘。
会谈结束後,已是九月中旬,是南洋风季末尾,林浅命令船队启航,先在旧港宣慰司补充给养,然後沿马来半岛返回北大年。
舰队抵达北大年时已是九月下旬,风季并未完全退去,稳妥起见,林浅决定在此地盘桓些时日,十月初再走。
北大年的臣民们得知亚齐惨败,慕达苏丹身死,纷纷走上街头庆祝。
林浅闲来无事,便去参观新建成的棱堡。
只见那棱堡位於北大年河口旁,大体呈五边形,每个棱角上都放置有火炮,精准的将河口和码头都涵盖在射程内。
棱堡中,林浅慰问士兵,询问施工细节。
棱堡建筑师葛红在一旁介绍道:「……这座棱堡通体水泥制成,外围布设了斜堤,建成後用火炮试射过,24磅炮打在斜堤上,对墙体几乎无法造成损害,这个抗击能力,足以硬扛当世一切舰炮的围攻。」林浅问道:「棱堡火炮够吗?」
「设计的火炮炮位有32门,如果战事紧急,也可以增加到50"门………」
林浅对耿武道:「从鲸船上运二十门重炮下来。」
从亚齐人那缴获的火炮太多,在卫澜城、旧港都留了一批後,仍有五十多门没有去处,正好留在棱堡中。
耿武记下,命人传令。
林浅对葛红道:「这座棱堡造得不错,往後南澳的棱堡建造你要多费心了。」
葛红神色激动:「愿为舵公效命!」
「正好旧港归附,需要加强防卫,你的人手先回南澳,等过了年,就去旧港吧,这次建一座更大的,把旧港守得固若金汤!」
「是!」
正说话间,有人来报:「舵公,来了艘南澳鹰船……送来一份公文。」
林浅微微一怔,赶在风季发公文过来,想必定是要事。
拆开看完之後,林浅陷入沉默。
历史上,魏忠贤是在去凤阳的路上自尽的,没想到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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