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嘴,可豪猪能把掠食者活活紮死。
万彩莲问道:「如何?可有破绽?」
这下城头诸将没有一人说话了,甚至有人低声咒骂,夏军和他们以往见到的军队全然不同。就算是朱燮元的精锐军队,被这样轮番进攻,阵型也该出现空隙,而夏军士兵脚底下像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若非看到其军阵中在救治伤兵,就仿佛夏军各个铜筋铁骨,不会受伤一般。
普名声似乎也傻了眼,普兵军阵许久没有动静,双方就这麽僵持了小半个时辰。
突然普兵军阵一变,有五六支小股部队,手持弓弩出阵跑到刺蝟阵前射箭。
白岔赞道:「土司是想消耗敌人火药!」
维摩州东南,地形崎岖不平,又有大量屍体,都能用来避弹,这些弓弩队藏身其间,不断放冷箭,死伤很少,效果奇佳。
不过好景不长,夏军军阵打开角门,四道青色细流从中而出,也分散开对射。
普兵几乎瞬间便被压制,而夏军七人一组,在弹幕掩护下,依次清剿弓弩兵掩体。
不过小半个时辰,普兵便死伤惨重。
「鸣」普军中,牛角号短促的一响,接着地面传来轰隆之声,有百余名骑兵出阵,朝夏军散兵奔驰而来。
夏军四处角门一开,韦文奎骑兵出阵,当面迎上去,即便果下马矮小如驴,可有韦文奎冲在最前,口中高呼不止,令其麾下骑兵士气大盛。
自古骑兵对冲,首重士气,相撞成一团的几乎没有,都是在冲锋路上就凭藉气势分出胜负。两方骑兵虽然都是土司兵,可士气天差地别。
林浅亲自下令,随军的狼兵与正规军一视同仁,一旦受伤,有军医救治,伤势过重,还能运回後方休养,若阵亡还有抚恤,已没了後顾之忧。
而普名声手下,则是近似丛林法则,受轻伤还好,若伤重不能再战,就会沦为废人,极容易被丢弃在某个山洞,留下水食,自生自灭。
若战死,拿不到抚恤还是轻的,老婆孩子都会转给亡夫兄弟,财产也会被同族瓜分,这叫「转房制」。对士兵本人来说,财产家人在族内分配,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可相比夏军对士兵个人的全力救治,转房制的确定性还是差了些。
是以普军骑兵越跑越散,前後左右参差不齐,到五十步时,正面几乎没人了,要麽偏向一边,要麽就转身逃跑。
下一刻,两军交错,成了狼骑兵对普军骑兵的单方面屠杀。
韦文奎这辈子都没打过这麽顺风的仗,挥舞弯刀,快活地肆意砍杀,一直追到火炮射程边缘,才调转马头返回,又去追杀跑得慢的弓弩手。
夏普两军加起来五千多人,军阵铺陈数个山头,却全都静静看着广西狼骑兵屠杀友军。
普军士气一时间跌至谷底,有些士兵不服气,不听号令,妄动上前,被火炮迎头招呼,丢下五六具屍体,只能狼狈逃窜回去。
只见弓弩手们哭爹喊娘的往本阵跑,结果被一根根标枪钉在地上,被弯刀一带,鲜血飞洒。死的弓弩手并不多,可全军只能眼睁睁看着,却难以营救,侮辱性极强。
维摩州城头上,一时间静的只能听到呼呼风声。
韦文奎的骑兵杀光了弓弩手,仍不回阵,在普兵屍圈旁挑衅地来回走马,悠然将标枪一根根收回。此时已近黄昏,夕阳将骑兵的身影拉得老长。
不多时,普军阵中传来鸣金声,士兵如潮水般散去,缓缓退入城中。
韦文奎领着骑兵在後方追杀,可普军元气未伤,殿後士兵十分精锐,没造成什麽杀伤。
白岔看着夏军那如寒铁一般的大阵,叹了口气。
万彩莲问道:「阿普,知不知道秦良玉的主力到哪了?」
「这也是老汉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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