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还留下多具有痢疾的屍体。」
沙定洲原本正笑吟吟的欣赏万彩莲美貌,闻言身子一僵道:「你们在沿途培植瘴气?这麽一来,你们岂不是也回不去了?」
云南自古便饱受疟疾、痢疾等疾病侵扰,久而久之,土人对疾病的传播方式,也有了了解。围堵水潭是为了养死水,培育蚊虫,传播疟疾。
秽物干末就是排泄物、呕吐物晒乾後研磨成粉,涂在各处,敌人碰触极易染病。
留下有痢疾的屍体也是同理。
这种投病手段,往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是土人也不会轻易用。
万彩莲惨然笑道:「此战夏军准备充分,若不把手段尽用,妾身哪还有命在。」
沙定洲看她处处可怜的样子,怜爱之心大起,闻着若有若无的幽香,双腿之间已坚硬如铁。万彩莲接着劝道:「总府若想接替沐氏,一统云南,靠夏王封是封不来的!如今夏军入境,普氏已危在旦夕,若你我两族再不尽弃前嫌,携手抗敌,就都完了!」
眼看沙定洲还在犹豫,万彩莲又加码道:「只要总府愿出兵,普氏愿奉总府为云南之主。」如今形势危急,外有夏军步步紧逼,内有族人蠢蠢欲动。
幼子普祚永还小,按转房制的规矩,普氏的叔侄远亲都盯着他们孤儿寡母,流着口水想把他们吃干抹净万彩莲能压制住一时,压制不住一世,无论对内对外,她都要找个靠山,引入沙定洲这个强援。况且与普氏那些不开化的罗罗亲戚比,沙定洲谈吐文雅,年纪轻轻,身材高大威猛,相貌也周正,万彩莲看他一眼,便有些心动。
说话间,她的手自然搭落在沙定洲小臂上。
沙定洲已然下定决心,不过见万彩莲的样子,还是调笑道:「事成之後,夫人当如何?」
万彩莲脸上一红,连忙收回手,目光看向别处道:「妾身身为女子,又能如何,自然……自然一切听总府安排。」
沙定洲闻言,猛地将万彩莲横抱而起,在她耳边道:「本府现在就要安排你!」
说罢便往厢房走,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住看向香案,又转身回来。
万彩莲正疑惑间,只见沙定洲一把将香案上的东西扫落,把她背朝沙定洲放下,上身压在香案之上。万彩莲又羞又惊,连声道:「不行,这里不行!」
可沙定洲的大手牢牢牵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随着几声麻纱破裂之音,万彩莲秀眉紧皱,咬牙呼痛,眼泪不由自主地滑下。
片刻後,痛感消弭,万彩莲泪眼婆娑的睁眼,只见自己与观音像忽近忽远,身下香案不住嘎吱乱响。禅房外,沙定洲的卫兵已将整个尼姑庵牢牢围住。
直到月上东山,沙定洲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万彩莲,此时禅房内已是一片狼藉。
沙定洲盘腿坐在蒲团上喘息,从地上捡起一条素绢缠胸,深深闻了一口,塞入怀中。
万彩莲满身香汗,白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啐道:「畜生。」
沙定洲嘿嘿一笑道:「夫人放心,沙某说话算话,援兵随後便至,你我二人合力,云滇无人可挡!」沙定洲歇了片刻便起身,对万彩莲道:「夏军火器厉害,士卒精锐,不可硬敌。劳夫人多培瘴气,决战之前,对其多加杀伤。」
万彩莲慵懒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勾得沙定洲下腹又升腾些火气,他心底暗骂:「真是个妖精!」随後离开禅室。
二人媾合的同时,普名声中毒身亡,普军西撤至阿迷州的消息随着补给线一路到了太平府。朱燮元正对督运不利的几个运粮官训话,闻讯道:「立刻报给王上!」
然後又叫来部下道:「田州、泗城州两个土司可有异动?」
部下挠头道:「说来也怪,这两个土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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