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队正突飞猛进,一口气追出了五六里,一路上杀了不下数百马塔兰溃兵。
只可惜大家都是双腿走路,马塔兰溃兵又是本地人,见夏兵追上来,把辎重一丢,在雨林中跑得飞快。五六里後,尖哨旗队基本就追不上了,只能无奈地折返报信,顺势往前探路。
马塔兰溃兵死伤虽不多,可被一通追击吓破了胆,仍旧狂奔不止,甚至跑过了王室禁军本阵,继续向南逃窜。
在王室禁军以南的雨林中,两百名西拉雅雇佣兵正安静地等待猎物,片刻後,马塔兰溃兵像受惊的兽群一样出现。
一名黑巾军正跑到阿班藏身的树梢之下,阿班兴奋地大喊一声,从树上跃下,近一百八十斤的沉重身躯,正好压在那黑巾军身上。
黑巾军毫无反应,被突如其来的巨力压倒在地。
骨头碎裂的声音,顺着脚底板传来,阿班站起身,擡脚在那黑巾军的喉咙一跺。
黑巾军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口中涌血不绝,脸色瞬间涨成紫红,双眼突出,布满血丝,片刻後便没了气息。
这一下兔起鹘落动作太快,周围的马塔兰溃兵一时愣在当场。
阿班左手持西拉雅刀猛的一劈,佛冶精钢打造的厚重刀身,像砍西瓜一样的,将身旁一人脑袋砍裂大半,刀一直嵌到了鼻子中,红白血肉像喷泉一样,顺着伤口往外激喷,周围都下了一场血雨。同时,又有更多的西拉雅佣兵从树梢上跳下,或用战刀,或是用标枪,毫不留情的开始屠戮。大夏士兵打仗杀人是为职责、军功,而这帮西拉雅战狂则纯粹是为爱好。
自当上佣兵,粮食、钱财不愁之後,这些西拉雅人闲暇时,就只做一件事,就是磨练杀人技术,战刀、标枪、弩箭、匕首无一不精。
而除了吃喝以外的多余钱财,他们也全用来更新装备。
厚积薄发数年,直至今日,积累的一切才终於派上用场,每个西拉雅佣兵都兴奋至极。
而马塔兰溃兵早被吓破了胆,尽管人数远超西拉雅佣兵,却没有半个人有反抗的念头,纷纷掉头逃跑。西拉雅人则标枪、弩箭齐发,在後方追逐不止,身形灵活仿若猿猴,一身迷彩在绿林中高速移动,马塔兰人看都看不清,又鬼哭狼嚎的逃回王室禁军本阵。
经历溃军两度冲击,伏击圈四周嘈杂喧闹至极,伏击也就成了笑话。
阿贡苏丹只能命将领收拢部队,准备渡河。
芝利翁河是一条南北走向的河流,阿贡苏丹在河流东西两岸都布置了伏兵,既要回马塔兰,则需渡河向东。
大军渡河时,正巧有斥候来报:「陛下,大夏军主力在芝利翁河下游,我们的围城营地附近紮营。」「知道了。」阿贡苏丹语气沉重。
他原本是想以溃兵为饵,诱大夏军来追,可大夏军不仅毫不上当,还把他的鱼饵吃了部分。现在还在雨林外紮营,既是诱惑,又是挑衅。
现在再撤兵,那就不是主动撤围,而成了战败之後仓皇逃窜。
「该死!」阿贡苏丹用力攥紧马来剑的剑柄,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相较在城下,他现在愈加进退不得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只飞蛾,落到了蛛网上,越挣紮被缠的越紧。
阿贡苏丹正感愤懑,一匹快马跑入营中,逐渐停下来,骑手从马背上摔下,马吓了一跳,嘶鸣着跑开。定睛一看,那骑手身上插着根标枪,精钢枪头,漆黑枪杆,从後心射入,胸口穿出,刺了个对穿,口鼻、胸膛满是鲜血,已然气绝。
王室禁军在他身上摸索一阵,发现封染血的密信,交给阿贡苏丹。
阿贡苏丹接信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强自镇定,将信打开,信上详述了大夏军火烧王都的经过,又说了泗水旧王室起兵造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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