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吗?彭县也被一伙人破了,我猜就是姚天动他们!
姚黄十三家中,姚天动势力最大,他也正是这个姚字的来由。
月前这伙盗匪被夏军一路从达州追到保宁,一路上死了无数好汉,却几乎没怎麽刮谷搬窖,几乎快走投无路。
姚天动便解散联盟,让众家各自散去,自谋生路。
大夏骑兵只有几千人,没办法同时追这麽多路好汉,黄鹞子这一支便趁机逃到成都附近。
既然姚天动已到彭县,不如就去汇合。
姚天动主意最多,说不定能找出条生路。
「起来,向西钻山!」刁万大喜,忙向四周大喊,周遭悍匪纷纷起身,醉醺醺地收拾东西。
匪兵的家当极为简单,通常只有一把梭镖或木棍,配一个包裹,里面是些金银或粮食,除此以外,再无长物。
就连窝棚都是抢掠门板、棉被等搭建的,丢了并不心疼,等到下一处落脚的地方再抢就是,舍不得这些财物的,早都被大夏官军追死了。
黄鹞子问道:「营中还有几个婆姨?」
「昨天俘获三百来个,现在还喘气的就不知道剩几个了。」
黄鹞子道:「咱们带不了这麽多嘴,都带去城门前折割了,叫官军知道咱们的厉害!
「」
刁万道:「哈哈!痛快!」
「对了,大哥你这个用不用带去?」刁万看向黄鹞子窝棚。
黄鹞子摇摇头:「乡老儿小姐不禁折腾,早上就没气了。」
刁万笑道:「行。」
片刻後,匪兵领着百余个妇人在北门外两百步站定。
城头士兵立刻惊叫道:「不好!是阴门阵,匪兵要攻城!」
刘之勃叫道:「快!快去准备黑狗血!」
此时乡绅张仕隆听到枪声,已上了城头,见此一幕魂飞魄散,连催人寻来黑狗。
而总兵侯良柱则略带埋怨道:「侍御即便不招揽,也不该激怒贼兵。」
刘之勃脸色一红,却还是理直气壮道:「贼兵倒行逆施,人人得而诛之!」
「啊——」就在城头一片混乱之时,城门外空地上传来凄厉惨叫。
有士兵道:「好像不是摆阵!」
「格老子哦,他们————他们怎麽把女阴割下来了?」
刘之勃听到士兵议论,望向城外,顿时脸色骤变,继而变得煞白,一阵风吹来浓浓血腥味,胃肠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才没失态。
张仕隆看了一眼,便直接吐得直不起腰。
只见匪兵正在城外肆意虐杀那些妇女,手段千奇百怪,花样频出,竟没一个重样的。
譬如在女人肚子上划出小洞,拽出肠子,缠绕全身,最後缠上脖子,将人勒死或疼死————
寻常人别说亲眼看见,就是听完也要身心不适,而这些匪兵丝毫不惧,反而嘻嘻哈哈,引以为乐。
即便侯良柱见惯血腥,也忍不住握紧拳头,低声道:「一群畜生。」
刘之勃看不下去,怒吼道:「开城门,出兵!」
侯良柱看向附近兵丁,见人人面有惧色,说道:「城中守军缺粮少饷,一旦出城必会溃退。」
刘之勃道:「难道我们眼睁睁看着?」
张仕隆擦嘴,喘息道:「贼兵凶残,这也是无奈之举。」
刘之勃大怒:「如此惨状,视若无睹,还算是人吗?」
张仕隆面上怒气闪过:「老朽以及成都府数十位乡绅把身家性命押在成都,不是为让侍御大人耍一时意气!小不忍则乱大谋————」
刘之勃朝城头守军大吼:「来人!准备吊篮把本官吊下城去!今日哪怕只有本官一人,本官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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