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府衙,况且明风师父死状颇为奇特,还是请仵作来验了,更能明确凶手!」
「有理。」
展昭附和了一声,又接着道:「前辈江湖经验丰富,在通报大悲禅寺与襄阳府衙之前,不妨稍作判断,这位明风师父是何时遇害,又是死於什麽手段之下呢?」
「何时遇害不好说,但这被杀的手段————」
程松定了定神,上前两步,强忍那扑面而至的血腥味,打量起了屍身。
正如他一路上介绍所言,明风并非普通弟子,而是住持亲传,在襄阳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对付这样的人,便是要害其性命,也绝非一件容易事,莫非是几人围攻?
可他很快就发现,这个猜测是错的。
且不说这屋舍周遭全无淩乱的脚印与打斗的痕迹,便是明风的屍身上面也没有兵器伤痕。
这位之死,像是完全的流血而亡————
「咦?」
程松定定观察片刻,突然眉头一动,脸色再变。
这回换成连彩云问道:「程前辈可是发现了什麽?」
程松神情有些阴晴不定,稍作迟疑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没什麽————」
连彩云语气微沉:「程前辈莫非是信不过我和展大哥?」
展昭也道:「我们适逢其会,既然发现了明风师父遇害,也希望尽一份心力。」
「我哪会信不过两位,只是不敢贸然下判断。」
程松苦笑着,倒也说道:「这既无刀剑劈砍的明显外伤,天灵胸背又无掌印击打的凹陷,偏偏出血量如此骇人,恐是邪功或剧毒所致啊!」
连彩云道:「襄阳有这样的邪门功夫,这般可怕的剧毒?」
「邪功闻所未闻,至於剧毒————」
程松面色难看起来:「倒像是五仙教的剧毒泣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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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仙教?」
展昭和连彩云奇道:「愿闻其详。」
这个剧毒,他们还真未听过。
程松沉声道:「难怪两位不知,这种剧毒也是近一两年来,那位五仙教圣女研制的手段,专门惩治了一位叛教恶徒,才为外人所知。」
「据说中毒者起初双颊泛起病态红晕,如饮酒微醺,随後眼角、鼻下渗出细密血珠,如泪痕滑落,故得泣红」之名。」
「而到了这个时候,实际上就已经没有解药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接下来全身毛孔不断渗血,肌肤如披血纱,最後活生生流血而亡,残酷至极啊!」
「这又是一种无生之毒」!」
所谓「无生之毒」,是外界对於五仙教剧毒的称呼,意为中毒者十死无生。
因为五仙教的剧毒和别的门派不同,它们往往没有配套的解药,一定要修炼了门派内部的心法才能运功驱毒,对於外人来说,一旦中了门中剧毒,当然是毫无生机。
而听到这里,连彩云都惊讶了:「程前辈之意,加害明风的是五仙教前来赴会的宗师?」
昨日在酒楼里还聊过,天南盛会即将举办,四大宗师聚首襄阳。
今天就在襄阳城外二十里的隆中剑庐,僧人明风惨遭五仙教剧毒所害,那最大的嫌疑人岂不是————
「天南四绝,五仙圣女」虞灵儿?」
程松语气里顿时流露出惊惧,主动澄清:「不————这不可能————应是贼人盗了毒药,出来为非作歹,败坏五仙教威名,待得虞圣女至我襄阳,还得请她作主!」
这就是宗师之威,即便有了嫌疑,也要想方设法为其洗脱嫌疑。
不然让三帮两派怎麽办?
真去抓虞灵儿啊?
展昭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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