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又问了一个问题:「此番前来剑庐遗址,是意外之行,倘若我们不至,会是何人发现屍体?」
程松回答:「四派轮值,自是下一位来接班的弟子。」
展昭道:「何人?」
程松面色微变:「是我青竹帮门下弟子,我也是听此人前几日聊过,才知明风师父正在此地修行。」
展昭道:「那请程前辈通报各方时,也确定一下门中弟子安危。」
连彩云道:「程前辈请自便吧,我们还是有些自保之力的,不劳挂怀。」
「好!好!我这就去!」
程松也觉得这位宗师弟子有自保之力,当然对方真要无力自保,自己在旁边也是白送,抱了抱拳,匆匆离去。
等确定这位离开,连彩云才道:「展大哥,你觉得杀人的会是那位五仙教圣女?还是五仙教又有弟子叛逃,盗了教内剧毒,在外行凶害人?」
「恰恰是天南盛会召开在即,後者的可能性反倒不高。」
展昭分析道:「五仙教历史上不止一次发生过弟子叛教,携带剧毒为祸江湖的事情,为了保教中名声不坠,五仙圣女和五仙使也不止一次出滇南清理门户,甚至行动越来越迅速————」
这件事「花间僧」戒殊与他聊过。
五仙教的正面名声来之不易,全靠宋辽国战里面的牺牲而来,此後也多得中原各派礼让,当然不希望重回五毒污名。
当然有些事情的反应也没有那麽迅速。
比如最初教内弟子盗出「腐髓醍醐」,频频害人,要等到「飞剑客」易风亲自质问,当代圣女才随之北上除恶。
等到了後来,一旦发现事态不对,有弟子盗了毒药,或有剧毒泄漏,五仙教立刻就采取措施。
基本上在滇南区域就把人和毒药追回,避免事态扩散,对於叛教者更会施以重手,以做效尤。
反应到这起案件里,连彩云也明白了:「如果是门中叛徒盗了毒药出来,想要跑到荆襄之地都不容易,更别提听闻天南盛会召开在即,就越发不会用这种剧毒行凶,不然岂不是正好撞在虞灵儿手上?」
「是啊。」
展昭道:「这类毒药特徵太明显了,程松也只是地方宗门的长老,见识平平,都能很快判断出是「泣红散」之毒,行凶者应该不会抱有掩饰的侥幸————」
「那就是嫁祸了?」
连彩云道:「有人想要趁着五仙教圣女来赴宴时,嫁祸给此人?至少也败坏五仙教的声名?」
展昭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这里不是隆中剑庐的遗址,他还真会对动机作类似的判断。
但牵扯到两年的那起襄阳血案,再加上这个门派遗址,本就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现在所谓轮值洒扫之人,还莫名被五仙教剧毒所害——————
展昭眉头陡然一动:「死者明风在当地有一定的身份,死亡地点是曾被灭门的隆中剑庐遗址,死亡手法又牵扯到五仙教剧毒。」
「这一切可太有话题性了!」
「按照如此发展,这一起新的案件,是不是能将两年前的旧案,重新拉回人们的视线之中?」
以新案引出旧案?
如果杀人动机真是如此的话,那行凶之人可不会走远——————
展昭缓缓闭上眼睛。
连彩云和庞令仪初悟神异,都能被他领上天地元气修行之路,他在泰山之战後不久,更是发现自身对於周遭的感悟,达到了一种全新的级别。
隆中剑庐的後山,在常人眼中不过是一片深山老林。
可在他的感应,这山这水,却已不再是简单的山与水。
山有灵,水有韵。
山势化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