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第222章 最终‘与中国等’
“还是阳奉阴违,保持部族实力,一旦时机有变,或可重现草原荣光?”

    “甚至,在局部进行背叛”—一如小股人马劫掠,以弥补生计之不足,或宣泄不满?”

    李承乾眉头紧锁,顺著这个思路往下想,只觉得背后发凉。

    “如此说来,朝廷与降部,看似和平共处,实则各自都在进行著背叛”的算计?”

    “朝廷防其如贼,降部则未必真心归附?”

    “这————这岂非又是一个无形的“囚徒困境”?”

    “只不过判罚並非牢狱之灾,而是边地的动盪与仇恨的累积!”

    “殿下明见。”李逸尘肯定道。

    “当前的治理之难,正难在此处!双方都困於歷史的恩怨、种族的隔阂、文化的差异,以及最根本的—一缺乏能够確保长期合作、建立信任的制度。”

    “现有的安置政策,更多是权宜之计,是武力征服后的暂时妥协,並未从根本上解决我们为何要在一起”、在一起对我们各自有何长远好处”的核心问题。”

    “恩威並施,若恩”被视为权谋,威”被视作压迫,则其效必不能久。”

    李承乾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感。

    “难道此局无解?只能如同汉武一般,徒耗国力,征伐不休,直至一方彻底筋疲力尽?”

    “或者如后汉般,虽一时压服,终酿成更大祸患?”

    “有解,但非一日之功。”

    李逸尘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破局之道,在於跳出眼前背叛”与合作”的简单循环,引入一个更长远的、更具吸引力的博弈终点”。”

    “並设计一套能够奖励合作、惩罚背叛,且让合作带来的收益远远大於背叛的规则体系。”

    “这便是臣之前所言,需重塑关係。”

    他引向一个更宏大的概念。

    “而这,便涉及到古之圣王所追求的——天下大同”。

    “天下大同?”李承乾喃喃道,这个词他自幼便从典籍中读过,但总觉得是遥不可及的理想,空洞而縹緲。

    “正是。”李逸尘目光灼灼。

    “《礼记·礼运》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是谓大同。””

    “此非虚言,实乃极高明之政治智慧,可为我等破解当前困局之指南。”

    见李承乾面露疑惑,似乎觉得此论过於空泛,李逸尘进一步阐释,將其与现实的博弈策略相结合。

    “殿下或觉此论过高。然请细思,这天下大同”之境。”

    “若能在一定程度上实现,对於大唐疆域內的所有族群——

    —”

    “无论是华夏之民,还是突厥、吐谷浑、高句丽乃至未来可能归附之诸族——意味著什么?”

    他自问自答。

    “意味著一个稳定、繁荣、且对所有人开放机会的庞大体系。”

    “在这个体系內,合作所带来的长期收益,將远远超过背叛所能获得的短期利益。”

    “一个突厥牧民,若能通过辛勤放牧,將其牛羊卖入关內市场,换取稳定的收入和更精美的生活物资,他的儿子甚至有机会读书识字。”

    “凭藉才能获得官职,他为何还要冒著杀头抄家的风险,去进行朝不保夕的劫掠?”

    “这便是將囚徒困境”中那两个囚徒的一次性博弈,转变为无限次重复博弈。”

    “在无限次博弈中,一报还一报”策略方能显现其威力。”

    “朝廷以合作”始—提供安全、秩序、市场、上升通道。”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