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我不要过得更好,我只要你回来,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直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却没有任何回应。顾怆握紧了手里的贝壳手链,一步一步,慢慢往家走。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孤零零地落在地上,像一道永远填不满的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只知道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因为他还在期待着,那个温温柔柔的男孩,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笑着对他说“顾怆,我回来了,我没有怨你”。
顾怆抱着仔仔的蓝色卫衣,手里提着那桶没怎么动的排骨汤,一步步往家走。深秋的夜晚已经很凉,风灌进衣领里,却没让他觉得冷——卫衣上还留着戚染家里的暖气味,混着仔仔以前常用的柠檬洗衣液香,像有个人轻轻贴着他的胳膊,陪他走这条空荡荡的路。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好像怕惊扰了什么。路过以前和仔仔一起买过薄荷糖的小卖部时,他停了下来。小卖部的灯还亮着,玻璃柜里的薄荷糖排得整整齐齐,绿色的包装纸在灯光下泛着熟悉的光。他想起以前仔仔总在这里买两盒薄荷糖,一盒塞进他口袋,一盒自己揣着,说“上课困了就吃一颗,别被老师发现”。
顾怆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进去。他口袋里还装着那串贝壳手链,指尖摩挲着贝壳的纹路,像在跟仔仔说“今天我没买糖,等你回来,我们一起买”。
走到家楼下时,他才发现手里的保温桶还热着。桶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让他想起以前仔仔给他带热牛奶时,也是这样把杯子揣在怀里,怕牛奶凉了。他低头看着保温桶,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仔仔的心意,他以前总忽略,现在才明白,那些藏在热牛奶、热汤里的温柔,是多么珍贵。
他轻轻推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父母还在生气,自从他退学说要等仔仔后,家里就很少有欢声笑语了。他没开客厅的灯,借着阳台透进来的月光,慢慢走到自己的小房间。
房间里还保持着以前的样子,书桌上摆着仔仔留下的笔记本、那盆向日葵,还有装满信纸船的铁盒。顾怆把仔仔的卫衣叠好,放在枕头边,又把保温桶里的排骨汤倒进碗里,放在书桌角——他想留着,等明天早上热一热再喝,好像这样,就能离仔仔更近一点。
他蹲在向日葵花盆前,看着幼苗又长出了一片新叶。他拿起手机,打开“给仔仔的向日葵日记”文件夹,对着新叶拍了张照片,配了一行字:“仔仔,今天向日葵又长了一点,阿姨给我炖了排骨汤,还把你的卫衣给我了。我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它?”
发完照片,他翻开仔仔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看。看到最后一页那两个站在香樟树下的小人时,他用指尖轻轻描过仔仔的字迹,眼泪滴在纸页上,晕开了淡淡的墨痕。
“仔仔,”他对着笔记本轻声说,“阿姨说你走的时候哭了,说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真的舍不得。我每天都在你家楼下等你,我怕你回来找不到我,怕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你是不是也在想我?是不是也在等一个机会回来见我?”
他把笔记本抱在怀里,躺在床上,闻着枕头边卫衣上的味道,好像仔仔就躺在他身边,轻轻跟他说“顾怆,晚安”。可等他睁开眼,房间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只有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在书桌上,照亮了那碗没喝完的排骨汤,照亮了那盆向日葵,也照亮了他满是思念的心。
夜深了,顾怆还是没睡着。他拿起手机,对着天花板拍了张照片,又打开“给仔仔的向日葵日记”,写下:“仔仔,今天我又没等到你,可我还是会等。明天早上我还要去你家楼下,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向日葵在等你,我也在等你。”
放下手机,他把仔仔的卫衣拉过来,抱在怀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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