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确实是好事儿!我可高兴了!」孙光豪想做一个高兴的表情,都做得很不自然,「兄弟,金丝的事情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张来福斟酌了一会儿,问道:「你得先告诉我,你要这麽细的金丝做什麽用?可别跟我扯什麽首饰之类的事情,你得说实话。」
「做迷局,做局套,做兵刃,放在家里防身。」这个问题孙光豪早有准备,只是因为太过紧张,说得有点乱。
「你需要防备谁?你已经是巡捕房的巡官,这麽高的身份,还有几个人敢对你下手?」
「兄弟,这可不瞒你说,敢对我下手的人多了去了。」
「你举个例子?」
孙光豪本来想说,下属就有可能对他下手,仇家也有可能对他下手。
可要是说了下属和仇家,这位小兄弟会不会把上一任巡官的死联想到他身上?
他是上一任巡官的下属和仇家,也确实是他杀了上一任巡官。
「我们这行得罪的人挺多的,」孙光豪扫了一眼桌上的报纸,随口说了一句,「像什麽山匪、草寇、流痞、无赖、余青林、丛孝恭之类的,都有可能来找我报复。」
「余青林和丛孝恭也能来找你?」张来福觉得以这两人的身份,还犯不上对一个巡官下手。
「怎麽不能!」孙光豪还真有过类似经历,「我跟你说,丛孝恭和余青林要是打进了绫罗城,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巡捕房,他们得把自己人安排上来,像我这样的,稍微跑慢一点,命就没了。
我弄根好金丝,做个局套,危急关头能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这一点时间就能让我在鬼门关前多跑出去两步,兄弟,这个忙你不会不帮吧?」
张来福心里清楚,孙光豪想要金丝,肯定不是为了多一个防身工具,他有更急迫的原因。
到底会是什麽原因呢?
「金丝的事情,我会帮你想想办法,但不能保证成功。」张来福先答应了下来。
孙光豪连连道谢。
张来福又看向了报纸:「你说丛孝恭和余青林真有可能打进绫罗城吗?」
「有可能!」孙光豪没骗张来福,他确实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些人是当世枭雄,他们打下了绫罗城或许占不住,但少说也能做个三五天的城主,就这三五天,他们能让全城上下鸡犬不宁。
尤其是丛孝恭,这人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一旦逼急了他什麽都干得出来,咱们得早做防备!」
丛孝恭最近日子确实不太好过,自从自封为督军後,他没收到过一封贺信,各方大帅和各路督军没有一个认可他的。
乔建明活着的时候,倒是给他送过去一封信,在信里,乔建明也没封他做督军,只骂他是畜生。而且乔建明当时还许下宏愿,等他就职大帅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铲除丛孝恭这个叛贼。
——
虽说乔建明没等就职就死了,让丛孝恭有了喘息之机,可这麽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在南地四处流浪,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手底下的军士走的走,散的散,而今手上只剩下了不到两千人。
余青林日子过得倒是不错,他自称三十路督军,也没得到认可,但他占住了车船坊。
有这麽好一块地盘,军饷肯定不成问题,只要钱有着落,军心就有着落,余青林的兵力还有三千多人。
有这三千多人,袁魁龙就不敢轻易动他,袁魁龙招兵买马到现在,兵力也只是和余青林勉强相当。
丛孝恭看着眼红,给余青林送去了一封信,提出自己现在没钱发饷,也没有落脚的地方,希望余青林看在同袍的情面上,能伸出援手。
余青林看过书信,把参谋郑守义叫来了:「你看看老丛这封信是什麽意思?」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