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问了一句:「你他娘的还能干点啥?」
哢吧!哢吧!
任星海这边什麽也没干成,可张来福也没闲着,他接连把几把破伞扔上了半空。
破伞八绝两招连着用,第一招是破伞上天,第二招是伞里戏法,飞上天的破伞稀里哗啦往外掉零件,有伞骨、有伞线、有竹跳子。
在场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儿,有不少人身上都沾了破伞的零件。
凡是沾上零件的,张来福一个都没放过,直接用了修伞匠的阴绝活一一骨断筋折,哢吧哢吧,挨个拧骨头。
在油纸坡的时候,张来福体力有限,阴绝活得省着用,没有八成把握,他都不敢轻易出手。但现在不一样了,张来福有四层体魄,出手的时候毫不吝惜,荣老四带来的护卫和帮手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
锺德伟吓坏了,他往人群里躲,就怕被张来福看见。
身後有人推了锺德伟一把,锺德伟大怒,回头一看,他又不怒了。
推他的人是商务署的署长杨俊才,杨俊才瞪了锺德伟一眼:「你躲在这儿做什麽?你不是荣署长的部下吗?还不去保护荣署长!」
营造署署长夏业权语气相对温和一些:「你是锺堂主对吧?你还是换个地方站吧,这个地方站不下你。」
这话的意思就是,你是荣修齐的人,不要牵连到我们。
夏业权和杨俊才虽然不是手艺人,但这局面他们看得很清楚,荣修齐的部下一个接一个倒地,有断了骨头的,有被剥了皮的,这场恶战谁赢谁输可不好说。
他们本来就是看热闹的,只想找个机会脱身,可现在他们不敢乱动,那个叫张来福的人还不知道在哪,地上躺着的那些人都是被他放倒的,这时候乱动一步都有可能没命。
马念忠暗自佩服,张来福这手艺确实了得。
当初说他血洗油纸坡燕春戏园,马念忠还有点不太相信,而今他信了。
张来福把这两门手艺用成了一门手艺,好多手段连马念忠都想不到。
像张来福这种打法,挂号夥计、当家师傅随便他杀,只要手艺不到镇场大能,和张来福打,怕是都占不到便宜。
如果不是张来福刚才坑他,马念忠真要为张来福喊一声好!
但现在不是喊好的时候,荣老四的手下人找不着张来福,全都奔着马念忠来了。
马念忠被一群手艺人围攻,其中铁匠居多。
荣老四靠铁匠行起家,身边信得过的护卫几乎都是铁匠,兵工署那些能打的部下也是铁匠,十几把锤子朝着马念忠的身上抡。
寻常人见马念忠身上都是锤子影,以为马念忠快被锤烂了。
夏业权都不忍心看了:「这手也太狠了,这不把人锤死了吗?这真要出人命了。」
杨俊才白了夏业权一眼:「夏兄?装什麽清高?你没见过人命?你怎麽就那麽乾净?这人是张来福请来的帮手,荣署长能饶了他吗?」
这两人真以为马念忠要被锤死了,可这些铁匠都知道,他们一锤子也没打中马念忠,马念忠的身手太快了。
荣老四见这侍者手艺也不低,担心夜长梦多,准备先把他给收了。
他脱下外衫,朝着马念忠一甩,一片细砂扑在了马念忠脸上。
马念忠被迷了眼睛,再躲铁匠的锤子,可就有点吃力了。
不仅眼睛不好用,脚下也出了状况,一步一打滑,脚上蹬不上力,跟跄之间,还差点摔倒。马念忠心里非常清楚,现在脚下全是砂子,这是翻砂匠的手艺,叫翻砂压阵。
翻砂匠,也就是生铁匠,这行人铸模用的砂子非常特殊,有的粗有的细,有的黏有的干。
马念忠哪脚要是踩错了,步伐就全乱了,众人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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