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担心:「火炮的幼崽很难找,按理说,火炮都不能生育,偶尔生出来的幼崽也都不是火炮。」
张来福觉得林少聪武断了:「话可不是这麽说,这得看是谁的炮,我手下的虎炮,生出来的都是虎炮。」
林少聪一愣:「有这种事?虎炮之间能配对吗?」
张来福摇了摇头:「那倒是不能,虎炮这东西就知道打仗,平时也不琢磨别的事。
我找专门配牲口的老师傅安排它们配对,配了一个来月也配不上,这次之所以能生出来虎炮,是因为我亲自————」
「你亲自?」林少聪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
他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来福为什麽总骑着老虎到处跑?
难道这里边别有缘故?
张来福想说的是,他亲自带着不容易去炮兵团参观了一下,结果不容易就看上那地方了,好多火炮就都便宜它了。
可後来一想,不容易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它把火炮给那什麽的事情,就不讲理、不好找和张来福知道。
这事儿要是随便告诉别人,以後传到了不容易耳朵里,不容易以後也不好意思去炮营了,不好找也不好意思出去找蛤蟆,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关键是张来福掌握了火炮繁殖的技术,这事也不应该让别人知道,万一传到了别人耳朵里,是什麽後果还不好说。
「少聪,这事先别往外说,给虎炮接生那几位我都给了重金,告诉他们千万不能外传。」
林少聪点了点头,随即擦了擦汗:「你刚说接生,你,你,你找的是兽医还是稳婆?」
张来福乐了:「你还挺会说笑话,咱先别扯这个了,先说说这种子到底从哪来?」
林少聪仔细想了想:「刚出生的小老虎也就两斤多重,个头也不大,要是硬往桶里塞,桶里也能塞几只。」
「那能行吗?」张来福不高兴了,「刚生下来的小老虎往桶里硬塞?合着不是你的种,你是一点不心疼啊?」
林少聪连连点头:「是我欠考虑了。」
这是来福的种,来福肯定舍不得。
林少聪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前我听家里一位长辈说过,他见过段帅的械碗,段帅的械碗非常大,和一艘船差不多大,一次能放进三五门牛炮,一种十倍,出来就是三五十门。
家里还有一位长辈见过北地种的熊炮,北帅用的碗,个头就不算大,有的比这水桶还小,最小的械碗就跟一只饭碗差不多。」
张来福好奇了:「一只饭碗怎麽可能装得进去熊?再小的熊也装不进去吧?」
林少聪记得很清楚:「我听长辈说,北帅不用碗装熊,他们装进去的是熊毛。
从一只熊身上采一根熊毛,就采一根,然後换了一头熊接着采,一根一根攒着,直到攒成一大把,然後放到碗里种上,等开碗之後,就出来熊炮了。」
张来福很惊讶:「是不是一根熊毛就能出一门熊炮?」
林少聪摇了摇头:「哪有那好事?听他们说一百根熊毛,最多也就种出了十头熊,这十头熊还不一定都是火炮,有的是普通的熊,有的是熊怪。
普通的熊倒也无所谓,这熊怪还挺吓人的,它们心智极高,平时能冒充熊炮在军中干活,也能上阵杀敌,可等过一段时间,突然搞出点乱子,就有可能坏了大事。」
张来福想了想:「一个熊怪,能坏什麽大事儿?」
林少聪道:「这可不是我瞎说的,这事儿都上报纸了,当年北帅和东帅打了场恶战,熊炮当中混进了两个熊怪,打得正狠的时候,这两个熊怪带着一堆熊炮上山落草为寇了。
徐大帅这边没炮可用,被段大帅追着打了一百多里,差点把徐帅的命给打丢了,你说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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