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大?
来福,你怎麽走神了?咱不正商量种炮的事吗?」
「熊炮!」张来福有点兴奋,「咱有这麽大一个桶,你说能装多少熊毛?这要装它个几千上万,你觉得能种出来多少熊炮?」
林少聪可不敢说这大话:「这事我也就听说过,人家北地的械碗是北地特制的,有专门的手艺人专门做械碗,东地的械碗也是特制的,用法跟北地的又不一样。
我估计中原大帅的械碗也是特制的,到底该怎麽用,这得问中原大帅,这里肯定有特殊的规矩。」
张来福摇了摇头:「中原大帅的械碗不是特制的。」
林少聪一愣:「不是特制的,难道是随便找的?这哪能是械碗?你可别糊弄我了。」
张来福没作声,也不能说人家沈大帅随便找的,人家有找碗旅。
这碗到底怎麽用?要不问问沈大仙家?
张来福想去找孙光豪,想了许久,实在狠不下这个心。
沈大仙家手太毒了,那麽硬的钢盔能打出那麽大个坑,豪哥也不容易呀,小成劫的事到现在都没问出来————
话说豪哥做什麽去了?他还在毒菁镇没回来,好像和严鼎九在研究什麽要紧事。
阿苓现在就在毒菁镇,这个人问题很大,张来福对她都要小心防备,老孙和老九可千万别着了她算计。
孙光豪和严鼎九留在毒菁镇,为的就是阿苓的事情。
他俩知道张来福的名声出了些问题,想帮着阿苓尽快把张来福的名声给找回来。
阿苓也表示了,她愿意帮张来福正名,可这事儿该怎麽办?选在什麽地方办?
山灯娘娘总不能跑到大街上,跟老百姓说张来福的好吧?
严鼎九一琢磨,阿苓说得也没错,山灯娘娘也是有面子的人,在大街上跟人说事,那就跟撂地说书一样,实在太不成样子。
到底什麽地方合适呢?
毒菁镇没有戏园子,但是有一座茶馆,茶馆不算小,但没有说书先生。
听茶馆掌柜的说,以前来过两个说书先生,这两位都不是手艺人,书说得一般,却还嫌弃毒菁镇这地方偏僻,干了几天就走了。
严鼎九跟掌柜的商量了一下:「我是当家师傅,正经的手艺人,我在你们这说几天书,你看怎麽样?」
一听是当家师傅,掌柜的吓一跳:「这位先生,我们可请不动您,您要来说书,我们高兴,客爷给您的书座钱,我们不留,全都归您。
我们就挣点茶水钱,但您要是让我们给您掏工钱,我们可真掏不起。」
严鼎九摆了摆手:「工钱的事不用你操心,书座钱咱们对半分,茶水钱算你自己挣的,可有一样,等我说完了书,你得容我朋友说几句话。」
掌柜的还没听过这样的要求:「您朋友也是说书的?」
严鼎九摇摇头:「不是说书的,她是来说事的。」
说两句话能有什麽关系?
掌柜的一琢磨,也不能出什麽事儿,就答应下来了:「没关系,您有事尽管说,您在我们这说书就是给了我们面子,就当在您自己家一样。」
事情说妥了,严鼎九在茶馆说书。
当家师傅的手艺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从下午两点开始说书,说的是《聊斋》。
这个时间点,茶馆里本来没多少人,严鼎九说了不到两个钟头,茶馆满座了。
有人进来喝口茶,只听了一段,就拔不出耳朵了。
有人路过茶馆,听到了里边有说书的,随便来看个热闹,这下就挪不动腿了。
一直到了五点钟,下午这场书散了,严鼎九歇息一会去吃晚饭。
一群人来茶馆里订晚座,可把掌柜的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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