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休要心凄楚,阿姐护你度难关!」
曲声之中,油纸伞越转越快,金丝和铁丝越缠越紧,沿着穿出来的窟窿,奋力向下撕扯。
张来福抡指扫弹,高声唱道:「金丝含笑把言宣,一母同炼骨肉连,世间珍宝千千万,哪及同胞手足缘。
金虽柔,铁虽刚,刚柔相济两情长,流光在身各添彩,只愿相守在身旁。待到风停妆台整,重归玉盒伴清香,金缠铁缕相偎傍,一世相依不相忘。」
叮铃铃!张来福把满腔的气力和情谊灌注到了琴弦之上。
这情谊是真的,金丝和铁丝相依为命,姐妹两个就在眼前拼命。
这气力也是真的,张来福把所有余力全都拼在了流光溢彩上,他坚信自己能杀出重围,坚决不给斯伦社做行屍走肉。
油纸伞和纸灯笼把力气全都拼上了,流光源源不断注入到金丝和铁丝身上。
姐两个卯足了劲,在墙壁里一进一出,像锯子一样奋力切割。
墙壁上的窟窿渐渐变成了一条线。
洋伞见状,伸出两根伞骨,勾在了墙壁的裂缝里。
张来福再放出十几条铁丝,全都勾在了墙壁的伤口上。
洋伞和铁丝一起拉扯,只听刺啦一声响,墙上的缝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出现在了张来福面前。
这口子一尺多长,三寸多宽,张来福想靠这点口子挤出去,还有点困难。
既然出不去,那就得把口子放大一些。
粉盒子往张来福脸上扑了些粉,再给张来福添上两分战力。
他的琵琶越弹越快,渐渐盖过了耳畔的咒语声。
金丝和铁丝散发着满身溢彩,在墙壁之中来回穿梭。
家里所有人一起上阵,能扯的扯,能拽的拽,金丝和铁丝拧成了锯子,又在墙上割出来一寸。
全家人一起拼命,把这一寸撕成了一尺。
等墙上的口子变成两尺多长,一尺多宽,张来福觉得差不多了。
他把所有家人全都收好,从口子里奋力挤了出去。
刚钻出口子,张来福听到一声闷响,随即天旋地转。
怎麽回事儿,感觉怎麽像被别人打了一闷棍?
等回过神来,仔细一看,他刚从桌子上掉下来,头撞地上了。
站起身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张来福看见了门,看见了窗,看见了屋子里的各种陈设。
他知道这是督办府,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卧室。
这卧室如此熟悉,却又让他觉得如此恐怖。
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张来福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房间。
朝着门走了两步,张来福猛然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桌子,看见了桌上的灯笼。
唰啦,唰啦,这灯笼一直在响。
它为什麽会响?
因为破了口子的灯笼纸在响。
灯笼纸上豁开了一道口子,张来福就是从这道口子里钻出来的。
现在这道口子一开一合,好像有气息从灯笼里不停往外喷吐。
这灯笼到底要吐出来什麽?
该不会又要冒出来咒语吧?该不会把整个督办府的人都害了吧?
不行,得把这个灯笼处置了!
张来福准备把灯笼放进水车子,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安置下来。
他刚走近灯笼,忽然感觉到手指头一阵剧痛。
手上顶针猛然收紧,勒得张来福指根发白。
又要来巫术了?
张来福思索片刻,赶紧跑到客厅里去,把茶壶拿了过来。
呼噜噜!哗啦!
灯笼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喘息,伤口之中居然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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