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袁魁凤喝了两瓶子葡萄酒,盯着酒瓶上的塞子问张来福:「你说这个东西能雕花不?「」
张来福看了看瓶塞子的尺寸:「这东西做伞骨有点费劲,太粗了。」
「说的不是伞骨,就问能不能雕花?」袁魁凤手上一使劲,瓶塞子在桌上转了起来。
看着旋转的瓶塞子,袁魁凤拿出了刀。
张来福知道袁魁凤的刀工:「你要是上刀子,肯定能雕出花,想雕什麽花都行。」
「不行!」袁魁凤摇了摇头,她盯着瓶塞子越看越出神。
看了半个多钟头,袁魁凤突然冒出来一句:「这是注定的。」
张来福没听明白:「什麽是注定的?」
「什麽料雕什麽花,这是注定的,从木头长纹开始就注定了。」袁魁凤微醉,眼神有些迷离。
要换成别人,看着袁魁凤这个状态,会觉得她刚才那番话带着些伤感,带着些无奈,带着些人生中的哲理,带着些命运中的慨叹。
但张来福知道,袁魁凤说的不是那些。
她说的是手艺中的技巧。
从木头长纹开始就注定了,这句话说的应该是选材方面的技巧。
「大凤子,你觉得这个木塞子雕什麽花最合适?」
袁魁凤思索了好长时间:「我觉得雕茉莉花最合适,我看着这块木料,就能闻到茉莉花的香味。」
张来福拿着瓶塞子认真闻了闻,他没闻到茉莉花香:「要真有茉莉花味,为什麽用来做瓶塞子?为什麽不用来做茶盒呢?」
「是该做茶盒,」袁魁凤替这瓶塞子惋惜,「这人用错料了,这块料做茶盒挺好,做烟盒也挺好,做首饰盒也不错,就是不该做瓶塞子。
其实我也用错过很多料,有些料不应该做船板,有些料不应该做舵杆,有一块料应该拿来做床的,结果让我做了楼梯栏杆。
选料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可一株树苗长成木料需要很多年,这麽多年长成的木料,就这麽被我糟蹋了,我心里挺难受,真难受————」
说话间,袁魁凤一捂胸口,喘息艰难,额头上见了汗珠。
张来福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把袁魁凤扶到床上歇息。
他叫来了医官,医官看过之後,以为是酒喝多了,只给开了些缓解醉酒症状的药物。
吃完了药,袁魁凤没见好,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甚至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张来福又把医官叫了过来,医官看过之後束手无策,他没见过这种状况。
魏绍武把军队治理得这麽像样,唯独这名医官让张来福有些失望。
要是运生在就好了,可他人在药山府。
还能找谁帮忙?
走江湖的人见多识广,张来福把汤占麟、赵应德、竹诗青、常节媚全都叫了过来。
汤占麟看不出来是什麽状况,赵应德看出些端倪,但没有轻易开口。
竹诗青的看法和医官基本一致,她认为这就是喝酒没节制导致的。
常节媚可不这麽觉得:「我也天天喝,喝得不比她少,我可没出过这种状况。
大凤子是妙局行家的手艺,这两天又和福督军一起研究手艺,她是不是升了镇场大能,要过大成劫了?」
汤占麟摇了摇头:「大成劫不像她这样的,我当初过大成劫的时候,就觉得骨头痒痒,满身都是劲,使不出来就难受。
後来我拉着洋车,在油纸坡跑遍了全城,身上才好受一点,等过了大成劫之後,我一直被人笑话,今天他们提起这事了,还管我叫拉车标统。」
赵应德记得这事儿,汤占麟是去年过的大成劫:「老汤是顺茬过去的,没遭罪,凤爷这是要逆茬过了,这可得受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