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听不明白。
县官不如现管,到了魔境,煞使就是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这就是,这就是,这是什么呀————」
张来福拿出了一面金牌,给余长寿看了看。
看到了金牌,余长寿吓了一大跳:「煞枭,居然是煞枭————兄弟,你背后的靠山是煞枭?」
张来福一笑,摇了摇头:「我的靠山不是煞枭。」
余长寿更害怕了:「这牌子不是靠山给你的?那你从哪弄来的?」
他想了一千种可能,就是想不到张来福自己就是煞枭。
煞枭和余长寿差了太多层,不在余长寿的思考范围之内。
张来福把牌子收了起来:「你别管牌子哪来的,有这块牌子就不用害怕煞使。」
「可我还在煞使的地盘上,人家管着我————」
张来福觉得这都不是事儿:「要是处得来,咱们就留在他地盘上,要是处不来,咱们就换个地盘,大哥,今晚跟我走吧。」
余长寿听了张来福的话,晚上跟着张来福一块去了军营。
走在路上,余长寿拿着十几面镜子四下照个不停,他这是在给两人留退路。
拿着镜子照了一路,余长寿觉得不对劲。
「兄弟,好像有人跟着咱俩,我可不是吓唬你,我这镜子上可起雾了,跟着咱们的不一定是人,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咱们得想办法把这东西给处置了。」
张来福看了看镜面,镜面上有他的身影,在他的脚边确实有一团雾气。
「余大哥,这团雾气你就别管了,这是咱们朋友,他也跟着一块来了。」
「你带着朋友来的?」余长寿拿着镜子看了半天,一直看不清楚。
张来福确实带着朋友,别看它腿短,走得特别快,它一直在张来福身边,只是余长寿看不见它。
不讲理跟来了,正在前边领路。
余长寿不知道这位朋友的来历,也不知道张来福到底要往哪走:「兄弟,你知道军营在什么地方吗?」
张来福打开了一幅地图,指了指地图上南北两个点:「这是南营,这是北营,这是军营原本的位置。」
余长寿觉得这地图没用:「你也说了,这是原本的位置,现在驼月城是姜敬鸿的,估计军营也换位置了。」
张来福想过这事:「修建一座军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姜敬鸿刚刚占领驼月城,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好一座新军营。南营北营他还得用,咱们今晚先去北营看看,明晚再去南营。」
张来福又拿出了一幅北营构造图,交给了余长寿:「这张图画的比较细,你能看得清吗?」
「能啊,你这儿这么亮,我肯定能看得清。」
张来福又亮了。
余长寿拿着摆摊用的加厚棉帆布,往张来福身上捂。
这块布特别大,余长寿手也巧,捂得特别严实。来来回回捂了好几层,还是有光透出来,夜色之下,看着特别显眼。
余长寿真是害怕,幸亏这条路上没别的行人。
张来福在布里边小声念叨了几句:「媳妇,咱俩是结发夫妻,同心永结,一世相依!
咱们俩的心一直长在一块,你得明白为夫的心思。
你这个时候突然亮了,让为夫挺害怕的,大半夜的,所有人都往为夫这看,弄得为夫像做贼似的。
一会要是进了军营,为夫要是再亮了,那群人就不是围着为夫看了,那就要围着为夫打了,你看着为夫挨打,你不心疼吗————」
也不知道是这几句话真有用了,还是到时间了,张来福念叨一番过后,身上还真就不亮了。
两人一路走向了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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