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
可没想到,那名哨兵不是冲着余长寿来的,他把张来福手里的大洋钱拿走了。
他一开始是拒绝的,现在又不拒绝了。
堂堂的除魔军一旅,居然看得上这几块大洋?
张来福一点都没觉得意外,人都说除魔军二旅贪,这话有失偏颇,二旅确实贪,但谁说一旅就不贪?
哨兵收了钱,又问了张来福一句:「不是什麽要紧东西吧?」
张来福摇了摇头:「都是些没用的零碎,就想挣几个零花钱。」
另一名哨兵左右看了看,还叮嘱了张来福一句:「卖点挣点,差不多就行了,你们别惹大事,咱们也都省点心。」
说完,哨兵把枪口往门外摆了摆,让他们赶紧走。
张来福连连道谢,带着余长寿迅速离开了军营。
走了五六里,张来福让余长寿把路上的镜子收了回来。
一团团沥青还在镜子面前扭,余长寿把镜子拿走了,这些沥青还不高兴,在地上来回跳,看样子是气得够呛。
张来福抱起了不讲理,拽上了余长寿,赶紧往魔境入口走:「大哥,驼月城不能待了。」
余长寿还不想走:「回去之後可怎麽交差?军营里什麽都没查出来,姜敬鸿那咱们又没去,煞使肯定不会饶了我。」
「煞使的事我来办,快跟我走!」
两人连客栈都没回,直接进了魔境。
到了魔境,两人也不敢停留,张来福带着余长寿一路回了枯榆城。
到了榆城军营地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张来福先安排余长寿饱餐一顿。然後让人打扫出一间营房,安顿余长寿住下。
回到了办公室,张来福拿出了北营的地图,他要把昨晚的见闻全都标记到图上。
刚标记了一半,忽听不讲理叫了一声:「咩哇!」
张来福默坐了片刻,把笔放在了桌上,转过身,深深行了一礼。
「前辈,您来了。」
在张来福的背後,站着一名五官精致的女子,她身材高挑,穿一件米黄色格子西装,里边穿一件素白色的立领衬衫,衬衫外套一件黄色马甲,头上戴着一顶斜檐纱帽。
女子看着张来福,微笑道:「知道我是谁吗?」
听着这声音,张来福立刻回答:「见过煞尊。」
女子笑了笑:「有些眼力,不愧是未尝看上的人,之前问你的事情考虑得怎麽样了?
愿意跟我学医吗?」
张来福正在思考,不是思考自己愿不愿意,而是思考自己有没有得选。
他迄今为止都不知道,针煞魔王到底有什麽意图:「煞尊,能不能容我问一句?您为什麽要传授我医术?」
针煞魔王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张来福,耐心地说道:「之前我跟你说过,我看中了你的天赋,你能治好相思病,这一点相当难得。」
天赋?
相思病的病因是吃太饱,这个算天赋吗?
张来福很谦虚:「我觉得这应该不算天赋,至少不算治病上的天赋,我给孟继安开的药是窝窝头就凉水,这和医术应该没什麽相干。」
针煞魔王保持着耐心,保持着笑容,保持着目光中的慈祥:「你不懂医理,但是却懂得对症施治,这就是天赋。
而且就你当前的状况,也确实该学习医术。你身上的行门太多,行门之间又没什麽关联,想要稳固自己的体魄,必须要用医术调理,若是等到这些行门彻底冲突起来,你再想调理,却也晚了。」
张来福再次行礼:「多谢前辈关心,只是————」
话没说完,张来福突然觉得眼晕,一道刺眼的光芒出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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