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自己又亮了?
张来福扭头看了一下身边的穿衣镜,发现自己并没有亮。
那是什麽东西亮了?
针煞魔王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这本书亮了。
她把书放在了张来福眼前:「这是一本医书,你拿去读吧,看看能不能给自己写出一个药方,来调理自己身上的手艺。」
书很厚,张来福拿得很吃力。
关键是这本书太亮了,张来福连封面都看不清楚,文字更没法读。
他先向针煞魔王道了谢,随即诚恳地问了一句:「这本书一直这麽亮吗?」
针煞魔王没那麽慈祥了。
她嫌张来福问题太多,她想给张来福紮上一针,让他老老实实学医。
可思量再三,针煞魔王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本书有灵性,遇到了有缘人,就会亮起来。它为你闪光,证明它看见了你和它之间的缘分。
这份缘分来之不易,多少人想看一眼这本医书,可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你要好好珍惜,来福,你记住了吗?」
说完,针煞魔王跟着这本书一起亮了起来,亮得很庄严,很神圣!
虽然针煞魔王很亮,但张来福真不敢轻易接受这份好意,学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麽珍贵的医书,要是看了之後还什麽都没学会,这不就等於————
他盯着医书的封面看了片刻。
书的封面稍微变暗了一些,张来福能看清封面上的文字。
原本他想拒绝针煞魔王的好意,可看到书的题目,他感觉这本书还是要翻一翻。
这本书的名字叫《论医》。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手上的一本书,《论土》。
《论土》这本书的含金量不用多说,这是张来福遇到的所有书籍当中最珍贵的一本。
《论医》的名字和《论土》如此相近,这本书的含金量肯定不低。
张来福再次向针煞魔王道谢,针煞魔王叮嘱张来福:「我知道你和李运生是朋友,但他因为学了太多西洋手段,导致心火旺盛,心绪不静。
这本医书里的学问,他暂时不能看,你也千万不要给他看,否则就等於害了他。」
「西洋手段?」张来福一惊,「前辈的意思是说,如果学了西医,就不能看这本医书了。」
针煞魔王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西医,这本医书里本身就有西医的内容。」
张来福可就听不明白了:「那前辈刚才说的西洋手段是指什麽手段?」
针煞魔王沉默了片刻,再次告诫张来福:「你身边的美人不少,吃过见过,也就该知足了,有些事情尽量不要去和那些西洋女子研究,她们的胆子太大,会坏了你的心境。」
说完这番话,针煞魔王消失不见。
张来福想着该把这本珍贵的医书收在什麽地方。
它这麽亮,放在寻常地方,很容易被人看见。
思来想去,这本书放在哪都不合适,只能放在水车子里。
张来福拍了拍木盒子,把木盒子拍成了水车子:「阿车,这本书不是我的,是人家借给我看的,你可千万不能乱来!」
水车子没回应,好像有点生气。
啪!啪!
张来福拍了拍水柜的柜门:「阿车,我跟你说的是正经事,别的东西你糟蹋就糟蹋了,这本书坚决不行。」
水车子还是没回应。
张来福又拍了拍水柜子:「阿车,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倒是应我一声啊。」
水车把子怒道:「你每次都拍得啪啪响,你就没想过自己拍错地方了?
刚才那女人说西洋女子胆子大,我觉得你和西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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