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酆都、往外运送土壤的修士便是。
这思路起初倒也灵验,让贼修成功得手了两次:
一回截住五名押送土方的民修,抢得几车据说沾染了“阴司地气”的“灵土”;
另一回劫了从两广运来的、专供建造阴司之用的建材,连护送的七名官修也一并杀了,夺了他们随身的法术典籍。
第三次,这伙贼修冒进合川地界。
川修集团在此设伏,给了他们迎头痛击。
据后来官府邸报所载,温体仁仅率百名川修,与李自成麾下五百八十七名贼修接战,最终阵斩贼修一百四十六名,生俘二百二十九名;余者皆负伤溃逃,重新窜入湖北地界。
而李自成本人,更中了温体仁的独门法术【花开顷刻】,身受重创,生死不明。
原以为这个心腹大患就此剿灭,内阁众臣都松了口气。
谁曾想,几年之后,李自成竟再度现身。
这一回他出现在山东,与当地儒修联起手来,借百姓对朝廷【衍民育真】生育政策的怨气,打出“替天行道”的旗号,博得不少民间,一时间声势大振。
更令人忧心的是,这伙贼人的活动范围,已开始向南直隶一带渗透。
就在昨日,他们终于将爪牙伸向了灵田。
约莫四十名贼修趁夜色而来,盗挖田中的云秧稻种。
事后清点,有近百株云秧被盗,而巡守官修当场仅擒住六人。
现今南京吏部尚书郑三俊闭关,守备大臣张之极又北上迎接钦差,只得由高起潜主持局面。
今日他来探视徐光启,并未存有问责之心——毕竟两人当年都在北巡队伍里待过,一同在关外抗击建奴,到底有几分并肩作战的情分在。
言语间,高起潜批评郑三俊,只将罪责推到东林头上。
不曾想徐光启还是那副老样子,只管埋头做自己的事,对朝中纷争丝毫不沾,这让高起潜讨了个没趣。
‘韩爌北上,以徐光启的资历声望,若是肯与咱家站在一处,来日必能将东林势力彻底逐出南直隶。’
他既是来巡查灵田受损情形,也存了试探徐光启立场的心思。
高起潜正欲再劝,把话挑得更明白些。
“哒哒哒哒——”
但见一骑快马如飞而来。
马背上的骑士身着南京守备衙门服饰,浑身尘土,显然疾驰了一路。
那骑士远远望见高起潜身影,猛地勒缰,马匹人立而起。
嘶鸣声中,骑士滚鞍下马,连奔数步:
“禀、禀报高公公!城南……侯府出事了!”
高起潜眉头一皱:
“侯府?哪个侯府?”
“户部前侍郎侯恂侯大人的府邸!四个时辰前突发大火,巡夜官修赶至时,整座宅院已烧毁大半!现场……现场发现多具尸首,死状凄惨,疑似被法术所杀!”
高起潜脸色骤变:
“侯恂呢?侯方域呢?”
“侯恂大人……已然身亡。其妾室柳氏、幼女、家仆皆遭屠戮。至于侯公子……”
骑士咽了口唾沫:
“下落不明,现场只寻到他的衣衫,怕是……凶多吉少。”
“混账!”
高起潜一脚踢飞田埂上的土坷垃,脸色铁青:
“陪都金陵,竟有人敢行如此恶举!巡修监干什么吃的?夜巡的官修都是瞎子吗!”
徐光启亦是面色凝重,沉声道:
“高公公,此事非同小可。侯恂虽已致仕,终究是朝廷命官,东林骨干……其子侯方域更是韩大人亲传弟子……”
“咱家知道!”
高起潜打断他,在田埂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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