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要回来,又如何能救出那些,几年前便被扣在深洞的白杆兵?
所以今日,秦良玉才不说话。
说了,便是为难殿下。
朱慈烺看着秦良玉紧握拐杖的手掌,忽然觉得喉间有些发涩。
他转过头,看向朱慈绍。
朱慈炤正在喝酒,对上他的目光,把酒囊往旁边一扔,咧嘴笑道:「一群怂样,怕个鸟!」
众修士被三殿下的礼貌惊得愣住。
朱慈绍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温老狗再厉害,也不过是在深洞耀武扬威。他敢在法像落成那天动手?当着父皇尊像的面,他会吗?」
他冷笑一声:「再说,他昨夜露了多少法术?【风缚灵索】、【暮染衣身】、那什麽螺旋风旋————你们这麽多人,难道推不出他的弱点?」
众人一愣。
推演练气修士的弱点?
这话说来轻巧,可真要做——
恐怕还是太勉强了吧。
就在这时,郑成功忽然开口:「三殿下这话,倒让我想起一事。」
朱慈绍望来。
郑成功皱着眉,像是在回忆:「昨夜斗法,温体仁每次闪现到人群中,看似神出鬼没,可我总觉得————」
他顿了顿:「他的速度,其实不算快。」
朱慈绍挑眉,好奇道:「怎麽说?」
郑成功回答道:「他每次出现,要麽是先施展【暮染衣身】遮蔽视线,要麽是飞到另一处再落下,或施展其他法术,可能有【胎衣隐】————真正靠身法移动的次数,并不多。」
郑成功想到什麽,看向朱慈烺,有些迟疑道:「大殿下自————自轻时,英国公世子距温体仁最近。温体仁那时已经抬手,却没能拦住,而是大殿下主动停手。」
「若他速度极快,那一瞬,完全可以直接夺下大殿下手中的枪。」
郑成功认真道:「温体仁没有————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做不到?」
朱慈烺怔住。
只因他想起了阿弟。
金陵之劫,朱慈烜误入【魔】道,与韩斗法。
即便不藉助灵具,阿弟的身法也比韩快上许多。
待阿弟动用【信契昭灵针】,更是以近乎恐怖的速度,一边镇压韩,一边如割麦般收割无辜百姓的性命,这才令他失手酿下大错。
相比之下,同为练气修士的温体仁,在深洞中的移动————
确实慢了许多。
似乎比韩还要慢些?
朱慈烺定了定神,缓缓点头:「有理。」
万元吉却皱起眉头:「臣不敢苟同。」
「纵温体仁身法稍逊,然其终究是练气修士,施法之威,岂是胎息可抗?」
「昨夜之事,臣等皆亲眼所见—仅以【凝灵矢】这等粗浅小术,纵是三殿下之勇武,亦被其一击而退。」
「他日交手,以强法压来,我等纵是十人百人,又能如何?」
众人又沉默了。
唯朱慈绍对万元吉破口大骂,让其收回「一击而退」的错误言论。
就在这时,一个不那麽自信的声音响起:「那个————」
众人左看右看,朝后面望去。
张世泽。
英国公张之极之子,胎息四层,一副欲言又止的表现。
「张世子,有话直说。」
朱慈绍不耐烦道:「这裡没有人会把金陵的帐,算在你的头上。要算也是找你爹。」
张世泽咽了口唾沫,握紧腰间佩刀:「其实昨晚————我好像打伤了温大人————」
众人先是没反应过来,然后「什麽?」
「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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