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衣,感到高得惊人的体温,与极具侵略性质的气味,险些令她心神不稳。
左彦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绝望地闭上眼睛,无声流泪。
她被朱慈绍扔放回榻上。
一息。
两息。
五息。
十息。
想像中的触碰并没有到来。
左彦英睁眼。
朱慈绍站在衣架前,不紧不慢地套上外袍,修长的手指系上腰带两端。
左彦冷声道:「别以为欲擒故纵,我就会从了你————等恢复灵力——我要麽杀了你,要麽自裁。」
朱慈绍没有回应这句话,理了理袖口,大步朝殿门走去。
只是,闩柄拉开半截,他又缓缓把门又推了回去。
「那日,我本想放了他。」
左彦愣住。
「我给了他一把钥匙。有【後土承天劲】在,只要他想逃,没人拦得住。」
「可他还是去了。认命似的,接受释尊降世的预言。」
「————你说得对,是我害了他。」
此刻的朱慈绍,没有盛气淩人的王者模样,口口声声要纳左彦为妾的轻佻:「如果我一拳砸碎囚车,把他送走,我不会痛失挚友,你也不必守寡。」
左彦美目瞪大,嘴唇翕动。
「待在宫里,好好养伤。」
朱慈绍重新拉开殿门:「伤好之後,是走是留随你。」
殿内寂静。
左彦躺在榻上,眼泪与烛泪滴滴落下,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刚的一番话。
「侯伯父不会骗我——他待我如亲女,对我从未有一字虚言,还将不传之宝【九天揽月手】交予我。」
「可————朱慈炤不像是说谎————对我也没必要说谎————」
左彦喃喃:「域哥,我到底该信谁?」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