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吃过半便骤然没了胃口,只觉得口中肉食干涩无味,全然没有了昨日大快朵颐的鲜香。
他穿好厚重的羊皮大衣,戴好狼皮帽,走出毡房。
一夜风雪过后,大地又覆上了一层崭新的白雪,昨日刚刚清扫干净的路面,此刻早已被皑皑白雪重新覆盖。
狼烈沿路前行,途中偶遇不少部落族人,众人见他走来,皆是面带笑意眼神玩味地盯着他。
狼烈心头疑惑,不自觉皱起眉头,直到走到乌孤的首领大帐附近,他才终于回想起来,昨夜众人欢聚畅饮,喝的是李逸带来的烈酒,那酒辛辣带劲、醇香浓烈,远比马奶酒好喝百倍。
可思绪到此戛然而止,后续的所有画面尽数模糊空白,无论他如何费力回想,醉酒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彻底没了印象!
踏入首领大帐,狼烈发现昨夜饮酒的一众族人大多在此。
众人个个面色憔悴,满脸倦态,可所有人一看到狼烈进门,嘴角便不约而同勾起戏谑的笑意,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狼烈自己只记得昨夜大口饮酒大块吃肉的酣畅痛快,只觉酒鲜肉香无比尽兴,但其余众人饮酒速度更缓、酒劲上头更慢,记忆远比他清晰,所有人都清清楚楚记得,狼烈昨夜逞强,最后当众醉倒狼狈趴地的滑稽模样。
平日里狼烈最爱吹嘘自己酒量部落里无人能及,结果昨夜除去两位萨满,他是第一个当众醉倒失态趴地的人,这件事早已成了众人津津乐道的趣事。
“你们一个个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狼烈眉头紧锁,满心不解与别扭。
这时乌日图笑着起身走上前,打趣道:
“狼烈,你不是总说自己酒量最好无人能比吗?怎么昨晚所有人里,就你第一个先趴下了?”
说完,乌日图还刻意模仿起狼烈昨夜的模样,抬手虚举酒碗一饮而尽,随即翻转碗底故作得意,再慢悠悠转身,刚转到一半,他故意脚下一软,哎呦一声踉跄趴倒在地,将狼烈昨夜的醉态一比一完美复刻。
这般惟妙惟肖的滑稽模样,瞬间引得帐内众人哄堂大笑。
狼烈双目圆瞪,硬着头皮嘴硬:
“你胡说什么!我酒量极好,怎么可能轻易喝醉!”
嘴上虽然强硬否认,但看着乌日图的模仿动作,脑海中隐约闪过零碎画面,心底已然有了几分确信,只是他好面子,断然不会当众承认自己醉酒失态的糗事。
“我不信!除非首领乌孤亲口说,我才认!”
众人正嬉笑议论间,乌孤迈步走进大帐,看他眉宇间的疲惫与倦色,便知晓他也被折腾得不轻,丝毫没有享受的滋味。
乌孤落座后,轻轻揉着发胀的额角,苦笑着感慨:
“原来醉酒是这般难受的滋味,李逸带来的这烈酒太过烈性,我们世代饮用的马奶酒与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帐内立刻有人应声附和:
“没错!这么一对比,咱们的马奶酒往后也就只能给妇人和孩童饮用了,真正的草原勇士,就该喝这般刚烈的好酒!”
乌孤转头看向满脸窘迫的狼烈,出言温和劝慰:
“狼烈,你昨夜饮酒太急太快,醉得也最快,李逸明明叮嘱过要慢些的,你偏偏逞强不听,这下尝到苦头了吧。”
“呃……”
狼烈瞬间面色涨红,张彻底哑口无言。
连首领都亲口证实自己醉酒失态,看来昨夜当众趴地的糗事千真万确。
这下好了,往后怕是要被族人取笑许久,尤其是他之前还特意在李逸面前夸耀自己酒量无双,此刻更是满心窘迫。
乌孤看穿了他的窘迫,笑着缓和气氛:
“呵呵.....昨夜并非只有你一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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