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鸢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两个人拐进了右边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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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果然不好走。
到处都是荆棘和藤蔓,马走得很慢,不时要停下来,等楼望和用刀砍掉挡路的枝条。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忽然豁然开朗。
是一片竹林。
竹子很高,很密,遮天蔽日的。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下雨。
沈清鸢忽然勒住了马。
“怎么了?”
“你听。”
楼望和侧耳听了听。
竹林深处,有一种很奇怪的声音。不是风声,不是鸟叫,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嗡声,像是有人在念经。
“什么声音?”他问。
“不知道。”沈清鸢把弥勒玉佛从怀里掏出来,解开黄绸子,看了看。
玉佛在发光。
不是反射的光,而是自己发出的光。很淡,很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楼望和看出来了。
他的“透玉瞳”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自己打开了。
他看见竹林深处,有一股很浓的玉气。
不是一块玉,而是很多块。
或者说,是一片玉矿。
“前面有矿。”他说。
“什么矿?”
“不知道。但玉气很浓,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块原石都浓。”
沈清鸢把玉佛重新包好,揣进怀里。
“去看看。”
两个人下了马,把马拴在竹林边上,步行往里走。
竹林越走越密,光线越走越暗。地面很软,铺着一层厚厚的竹叶,踩上去没有声音。
那股嗡嗡声越来越近了。
楼望和走在前面,右手按在刀柄上。
沈清鸢跟在后面,左手握着仙姑玉镯,右手按在弥勒玉佛上。
走了大约一刻钟,竹林忽然到了尽头。
前面是一片空地。
空地的正中央,有一座石台。
石台不大,三尺见方,一尺来高。石台上刻着一些图案,弯弯曲曲的,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石台周围,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石块。
那些石块不是普通的石头。
楼望和一眼就看出来了——是玉。
是被人从什么地方挖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带走的玉料。
有大有小,大的像磨盘,小的像拳头。颜色也不一样,有绿的,有白的,有黄的,有紫的。
但所有的玉料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上面都刻着图案。
和石台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沈清鸢走到石台前,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些图案。
她的手在发抖。
“这是寻龙秘纹。”她说。
“什么?”
“寻龙秘纹。”沈清鸢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楼望和,“我父亲当年拓下来的那些图案,跟这个一模一样。”
楼望和走到石台前,伸手摸了摸那些刻痕。
刻痕很深,边缘很光滑,不像是用石头凿的,更像是用什么很锋利的东西刻的。
“是谁刻的?”
“不知道。”沈清鸢说,“但从风化程度来看,至少有几百年了。”
楼望和站起来,环顾四周。
空地不大,三面是竹林,一面是山壁。山壁上有一个洞,洞口不大,刚好容一个人钻进去。
那股嗡嗡声,就是从洞里传出来的。
“我进去看看。”楼望和说。
“我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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