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上刻着一只张嘴的龙首,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刀上跳下来。
“这把刀叫青龙引。”楼和应缓缓开口,“楼家祖上传下来的。据说当年先祖用它切过一块能通灵的古玉,刀身从那以后就有了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后来有高人说过,这刀认主,只有楼家血脉才使得动。”
秦九真听得眼都直了:“那要是外人拿了呢?”
楼和应看了他一眼:“外人拿了,轻则伤筋,重则断脉。”
秦九真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当我没问。我秦九真还想多活几年。”
沈清鸢放下筷子,忽然问:“楼伯父,夜沧澜说的三玉共鸣,您可知道些什么?”
楼和应的眼神沉了沉:“三玉共鸣,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四个字。但我年轻时听你父亲提过一嘴,说上古玉族留下过一套秘法,需要三件玉器相互感应,才能开启龙渊玉母。那时候他只当是传说,没往深里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清鸢手腕的玉镯上:“你父亲当年把仙姑玉镯留给你,又把弥勒玉佛的事告诉了我。我猜,他可能早就知道三玉共鸣的事。只是没来得及说,就出了事。”
沈清鸢低下头,手指轻轻抚着玉镯上的细纹。那裂缝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可细看之下,还是有一道淡淡的痕迹,像一道永远消不掉的伤疤。
楼望和把碗一推,坐直了身子:“爸,那透玉瞳呢?我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彻底恢复?夜沧澜说透玉瞳是三玉共鸣之一,那它肯定不只是一双能看穿玉石的招子这么简单。”
楼和应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透玉瞳的事,我一直没跟你细说。这双眼睛,不是天生的。是你三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烧了七天七夜,什么药都没用。后来你妈抱着你去了趟滇西,回来之后,你的眼睛就开始变了。你妈从那以后身体越来越差,没几年就走了。”
楼望和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这些事,他父亲从来没说过。
“她到底去滇西干了什么?”楼望和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不知道。”楼和应摇头,神色疲惫,“她只说,拿她的命,换你的眼。我一直没敢问,她也一直没说。今天夜沧澜提到三玉共鸣,我才想起这件事。你妈当年去的地方,很可能就是昆仑玉墟附近。”
空气像凝成了冰。连秦九真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敢吭声。
半晌,楼望和松开了拳头,长长吐了口气:“等这里的事了结,我去一趟滇西。把我妈的路,重走一遍。”
楼和应点点头,没再说话。父子俩隔着一桌狼藉的碗筷对坐着,像两座沉默的山。
面馆老板不知什么时候从后厨出来了,站在柜台后头,一双眼睛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神色带着几分犹豫。楼望和察觉到了,抬头看他:“老板,有事?”
老板搓着手,支支吾吾:“几位是……从山上下来的?那个……山里头,最近不太平,几位能全身而退,想必不是普通人。我这里有样东西,放了快十年了,一直没敢给人看。几位要是识货,不妨帮我瞧瞧。”
楼望和和楼和应对视一眼。楼和应微微点头。楼望和说:“拿出来看看。”
老板钻进后屋,过了一会儿,抱出个油布包裹。打开一层,还有一层。再打开,一共三层。最里头是个木匣子,匣子上面刻着些古怪的纹路,楼望和一眼就看出,那是玉族秘纹的一种变体。
他的透玉瞳下意识地亮了一下。
“这匣子哪来的?”楼望和问。
老板压低声音:“是我婆娘留下的。她娘家在昆仑山脚下,祖辈都是采玉人。十年前,她回娘家奔丧,回来时带了这个,说是从山里头一个塌了的玉洞里捡来的。她说这匣子有古怪,夜里会发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