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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第0690章 孤星镇夜谈龙母事小玉坊惊现上
光,还会发出嗡嗡的声音。我们不敢打开,怕惹祸。”

    沈清鸢凑近看了看,突然脸色一变:“这匣子上的纹路……和弥勒玉佛背后的刻纹一模一样!”

    楼望和心头一震。他伸手接过木匣,那匣子入手温凉,像一块被月光浸过的老玉。他闭上眼,透玉瞳透过木壳,看到里面有一卷薄薄的东西,像皮纸,又像玉片,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纹路。

    “里面是张图。”楼望和睁开眼,“但不是普通的地图。上面的纹路和秘纹同源,画的像是……玉墟地下的通道。”

    老板听得面如土色:“那、那这东西,你们要就拿走,我一分钱不要。这些年我天天做噩梦,梦见一个白发女人站在我床头,问我要回她的东西。我快被逼疯了。”

    沈清鸢上前一步,轻声问:“那白发女人,长什么样子?”

    老板浑身发抖:“看不清脸,只记得她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和你手上这只,一模一样。”

    满屋皆静。面馆外,夜风吹得破门吱呀作响,像有什么人在轻轻敲门。

    沈清鸢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她盯着老板那张瘦脸,声音发颤:“你确定……她手腕上的玉镯,和我这只一样?”

    老板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柜台上,抖得比门口的风铃还厉害:“错不了。那镯子翠绿翠绿的,里头有条血线,像人身上的血管。我婆娘也梦见过,说那女人站在床前,也不说话,就伸着手,问她讨那个匣子。”

    沈清鸢低头看自己的仙姑玉镯。翠绿,血线,分毫不差。

    楼望和站起来,走到门口,伸手把吱呀作响的门板关严。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山间特有的土腥味,还有一股极淡的、说不清的玉腥气。他回头看向楼和应,父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里不能久留了。”楼和应沉声说,“秦九真,去把镇上还亮着灯的铺子都走一遍,问问有没有人见过可疑的人。楼望和,你把这匣子收好。沈姑娘,你坐下来。”

    沈清鸢没坐。她的手指还在玉镯上摩挲,指腹沿着那条血线轻轻滑动,像在摸一道旧伤。

    “我娘也有一只这样的镯子。”她忽然说,“当年沈家出事前,她把这镯子褪下来套在我手上,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摘。那晚以后,我就再没见过她。”

    楼望和把木匣揣进怀里,走到沈清鸢身边,低声说:“也许她还在。”

    沈清鸢抬头看他,眼里有泪光,但没有掉下来:“如果她还在,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

    “也许她不能。”楼望和说,“也许她被困在什么地方,等你去救她。”

    沈清鸢没说话,只是把玉镯转了一圈,那血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活了过来,细如发丝,却红得惊人。

    秦九真披了件老板给的破棉袄出去了。外面风大,把他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骂骂咧咧地沿街走了一圈,回来时脸色不太好看。

    “没人。”他往桌边一坐,自己倒了碗冷茶灌下去,“镇上的人家早早就睡了,窗户都关得死紧。我敲了五家的门,没一个应声。这些人心大,山里头闹成那样,他们还能睡得着。”

    楼和应端坐在长凳上,闭着眼,像在听风。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不是心大,是习惯了。这地方离玉墟近,邪气重,到了夜里,谁都不敢出门。老板肯留我们,已经算胆子大了。”

    老板缩在柜台后头,手里攥着块抹布,抖抖索索地说:“几位要是住店,楼上有两间空房,被褥旧是旧了点,但干净。我……我再给几位烧锅热水。不过到了后半夜,不管听见什么响,都别开门,也别出声。”

    沈清鸢问:“后半夜会有什么响?”

    老板的眼神开始发直:“有时候是女人的哭声,有时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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