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引玉能……洗你的……脉……”
楼望和明白了。这玉片是守棺人千年修持的精华凝聚,也是他身上那点绿光的来源。老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要把这玉片交给他,用来清除体内那些邪玉残毒。
“不行。”楼望和摇头,“取了它,你就活不成了。”
老人笑了。那笑容牵动着干枯的面皮,像一张旧纸被慢慢揉皱:“我……早就活不成了。能撑到……你们来……已经是……天意。取吧……再晚,就……没用了。”
沈清鸢走上前,跪在老人面前,轻声问:“前辈,这**人棺是谁把您封在里面的?”
老人浑浊的目光移向她,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像在看自家的小辈:“你……姓沈?”
“是。家父沈南州。”
“好……好……”老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在积聚最后的力气,“沈家的女娃……也长这么大了。你父亲……是条汉子。当年……他不肯把秘纹交给……交给夜家,就被人……灭了满门。我在棺中……感知到那一夜的血……想出去,可这棺材……封得太死……”
他说着,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楼望和赶紧扶住他,将水一点点喂进他嘴里。老人咽了两口,呼吸稍稍平顺了些。
“夜家……就是现在的黑石盟。”老人一字一顿地说,“他们世代都在找龙渊玉母。不是为了守护,是为了吸干它。这**人棺,就是他们上一代族长用我……用来给伪透玉镜供能的。我撑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能开棺的人。”
“那您到底是谁?”秦九真忍不住问。
老人缓缓转头,目光落在秦九真手里的仙姑玉镯上,眼神忽然变得极其复杂,有追忆,有遗憾,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我姓秦。”他说。
秦九真浑身一震,手里的玉镯差点脱手。
“我是玉族的守玉将……秦伯玄。你的太爷爷。”老人看着秦九真,声音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在水面上,“仙姑玉镯,当年是我……亲手从玉母心脉处取下来的。你秦家世代守护这镯子,我以为……你们早就不在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秦九真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从小到大只知道这镯子是家传的,是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让他“以后给该给的人”。他从没想过,这镯子背后还藏着这么大一桩往事,更没想过,自己竟然和眼前这位不人不鬼的老人血脉相连。
“太……太爷爷?”他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像从别人嘴里借来的。
秦伯玄笑了笑,然后看向楼望和:“动手吧。用你那双眼,把玉片引出来。你的玉瞳已经开到了破虚境,能看见我体内那点玉能。别犹豫……你的时间,不多了。”
楼望和沉默着。他知道老人说的是实话。胸口的黑气已经越来越重,像一条冰冷的蛇盘踞在心脉附近。可要他亲手从一个活人体内取出命脉之物,这对他来说,实在太难。
“你怕什么?”秦伯玄忽然厉声道,“你是龙渊之子,是这双眼的传人!当年你爷爷在玉墟顶上,单人单玉,敢挡百人!你就这点胆子?”
楼望和的目光一凛。他慢慢抬起手,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悬在老人心口那点绿光之上。破虚玉瞳骤然亮起,金光如针,刺入老人的经脉。他看见那枚玉片周围缠绕着无数细小的玉能经络,像一棵老树的根系,已经和老人的生命完全长在了一起。
“快!”秦伯玄低吼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楼望和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点下,玉瞳之力精准地切入那团绿光中心,像一把极细极细的剪刀,瞬间斩断了玉片与老人心脉之间的联系。
玉片“嗡”地一声飞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碧绿的弧线,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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