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看见沈家老宅了。”沈清鸢的声音很平,可每个字都带着颤,“我爸、我妈,还有我妹妹。他们坐在院子里晒玉,太阳很好。我妹妹回过头来跟我说——姐,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抬手捂住嘴,肩膀抖了两下。楼望和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石壁上的字慢慢浮现——“楼望和、沈清鸢,玉道之心,在‘守’字。过。”
秦九真在外面喊:“你们快出来!里头有动静!”
两人快步走出融玉门,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愣住了。融玉门后面的石壁正在坍塌,碎石后面露出一个巨大的空间——玉虚圣殿的核心。穹顶高得望不见顶,地面是一整块无瑕的白玉,中央立着一根石柱,柱顶托着一块一人多高的原石,通体漆黑,表面布满金色的秘纹,秘纹在缓缓流动,像活着的血管。
龙渊玉母。
楼望和只觉得胸口一闷,那种感觉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玉母的能量太强了,哪怕隔着几十丈远,都能感受到那种压迫感。沈清鸢的弥勒玉佛开始发烫,烫得她不得不把它从怀里取出来捧在手上。玉佛表面的秘纹也开始发光,跟玉母身上的纹路遥相呼应。
“是真的……”沈清鸢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龙渊玉母……真的存在。”
秦九真忽然拉住楼望和的胳膊:“二爷,你看那边——”
玉母石柱的基座旁边,十二块邪玉已经嵌入地面,黑气正从裂缝中渗出来,像蛇一样朝玉母游去。邪玉阵已经启动了。夜沧澜站在阵外的一块高台上,手里举着那面伪透玉镜,镜面里涌出更多的黑气,注入阵中。
“来得正好。”夜沧澜转过头,脸上挂着一丝笑,那笑里什么温度都没有,“三玉共鸣?试试看,能不能破我的阵。”
楼望和把沈清鸢往身后一挡,破虚玉瞳全力运转,金紫色的光在眼底炸开。他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白玉地面“咔嚓”一声裂开细纹。秦九真从腰间抽出两把短刀,刀身上刻满了玉纹——那是他师父留给他的,叫“守义”。
“清鸢,我打头。”楼望和没回头,“你护住九真,把玉佛的秘纹布在我身后。”
“你一个人破阵?”
“不是一个人。”楼望和握紧拳头,掌心那颗看不见的心跳了一下,“我爸在。”
他冲了出去。
黑气扑面而来,楼望和破虚玉瞳一扫,看清了邪玉阵的脉络——十二块邪玉连着夜沧澜的伪透玉镜,镜是阵眼,玉是节点。要破阵,先碎镜。可伪透玉镜悬在高台上,四周黑气最浓,寻常玉修靠近就会被邪玉侵蚀。
管不了那么多。
他踩着白玉地面疾奔,每一步落下去,脚下就绽开一朵金色的玉纹,那是透玉瞳跟玉母能量产生的共鸣。黑气碰到金光就散,像露水碰上日头。夜沧澜脸色微变,催动伪透玉镜,一道漆黑的火柱迎面砸来。楼望和侧身一躲,火柱擦着他的左肩过去,烧穿了他的外套,皮肉发出“滋啦”一声响。
“二爷!”秦九真在后面喊。
“别过来!”楼望和头也不回,右手在地上一拍,一块被邪玉污染的白玉碎片被他抓在手里。破虚玉瞳往碎片里灌入玉能,碎片猛地亮起来,变成一把金色的短刃。他反手掷出,短刃划出一道弧线,正中高台边缘的一根黑柱——“咔嚓”一声,黑柱断了,高台歪了一角。
夜沧澜脚下一晃,伪透玉镜的黑光偏了几分。楼望和趁机再进一步,距离高台只剩五步。就在这时,十二块邪玉同时震动,阵中涌出无数黑手——跟护玉门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大了十倍不止。一只黑手抓住他的脚踝,邪玉的寒气顺着经脉往上钻,他的左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望和!”沈清鸢的声音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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