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服,左胸间绣着一个「振」字。
虽是孤身一人,但他却没有半分惧色,满面坚毅。
横亘在施暴者们与围观群众之间的这片「空地」之上,只站有他一人,好不显眼。
在瞧见这身绣有「振」字的黑色练功服後,五爷等人始惊後乐,纷纷讥笑出声。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振邦武馆的武师啊。」
「五爷,您说错了,应该是真怂武馆」才对。」
「啊,对对对,我又记错了。」
五爷说着装模做样地擡手轻拍脑门,露出「懊恼」的表情。
「真是难得,真怂武馆」的武师们竟然不当缩头乌龟了?」
青年————也就是振邦武馆的武师,咬牙切齿,目眦欲裂。
「闭嘴!不许你侮辱振邦武馆!」
五爷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讥笑神色更盛:「怎麽?我有哪点说得不对吗?
「我只不过是阐述事实而已,何必动怒呢?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今天心情不错,所以懒得跟你多计较。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乖乖地滚开,有多远就滚多远。」
武师拧起两眉,毫不犹豫地怒斥:「别人怕你们,我曾全可不怕你们!今日只有拼死抗争的曾全」,没有抱头鼠窜的曾全」!」
说罢,他沉下腰身,岔开双脚,摆出八极拳的起手式。
五爷板起面孔,眼放寒光,冷哼一声:「给脸不要脸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跟我上!」
五爷亲率小弟们,气势汹汹地杀奔向武师。
「安胜堂的走狗!统统放马过来吧!」
武师猛蹬後足,笔直地迎上去。
分秒间,双方战作一团。
武师确实英勇,死战不退,俨然抱持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然意志。
一招一式间,可以看出其基本功十分深厚。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遑论对面还是足足6个人?
战不满五个回合,武师就落入了下风。
对面6人显然也是练过武术的,并非弱不胜衣的普通人。
五爷瞅准空档,自斜刺里发起偷袭,甩出一记扫堂腿,猛击武师的下盘。
吃痛之下,武师身体一歪,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架势已乱————胜负已分。
另外五人抓住这一机会,一拥而上一一人揪住他的双肩,两人一左一右地扯住他的双臂,再来两人拽住他的双腿。
如此,他就像是被铁链给锁住了,动弹不得。
他试着绷紧肌肉,使尽全身气力,想要把四肢抽回来————这只不过是做无用功。
除非是天生神力,否则就凭他一个人,肯定是没法摆脱五个人的钳制的。
五爷踩着不疾不徐的悠然脚步,移身至武师的面前——一抹讥笑重新浮上他的颊。
「振邦武馆?」
嘭!
他挥出一拳,打得武师的右脸颊高高肿起。
「八极拳?」
嘭!
他再挥一拳,使武师的左脸颊也挂了彩。
「你就这点本事,还逞什麽英雄?乖乖地当你们的缩头乌龟吧!」
嘭!嘭!嘭!嘭!嘭!
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五爷挟着发泄的快意,朝面前的武师倾泻拳脚O
这名武师确实是一条硬汉。
即使被打得皮开肉绽,他也没有求饶,连哼都没哼一声。
尽管四肢无法动弹,但他的眼珠还能自由活动—一他扬起视线,恶狠狠地、
毫不屈服地怒瞪五爷。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