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珍宝突然觉得,刚才在走廊里受的委屈,好像也没那么难捱了——至少还有人,会把他的疼放在心上,会用一颗糖,悄悄哄他。
走廊里传来同学们的脚步声,夹杂着打闹的笑闹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到教室门口。陈义繁撑着门板,慢慢站起来,动作还有点僵硬,却刻意挺直了后背。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对白迅笑了笑,眼底的红意淡了些:“没事了,别让他们看出来。”
白迅连忙点头,伸手帮他理了理皱掉的校服衣领——指尖蹭过他的脖颈,能感受到皮肤下的温度。他又轻轻拂掉陈义繁肩上沾着的灰尘,小声提醒:“要是还疼,下课我去医务室给你拿点药膏,上次我擦伤,校医给的药膏可管用了,涂两次就不红了。”
陈义繁刚想说“不用麻烦”,教室门就被“哗啦”一声推开。同学们涌了进来,有人好奇地往这边看,目光落在陈义繁脸上,带着点探究,却被他淡淡扫了一眼,没敢多问,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两人也回到座位,陈义繁拿出课本,却没立刻翻开,只是用余光看着旁边的白迅——白迅正认真地整理着课堂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陈义繁看着那缕金边,心里悄悄涌起股暖意。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感觉,原来有人会不问缘由地站在自己这边,哪怕全世界都不理解,也会用一颗糖、一句软语,把他的委屈轻轻接住。他悄悄攥了攥掌心的纸巾,薄荷糖的甜味还在嘴里散开,连带着脸颊的疼,都好像变得温柔了些。
窗外的蝉鸣还在继续,教室里的笔尖声、翻书声渐渐响起,那些没说出口的安慰和在意,都藏在这安静的时光里,像一道微光,悄悄照亮了两个人的心房。
课桌上的纸条与心事
上课铃响时,阳光正好斜斜地切进教室,落在陈义繁的课本上,把“函数”两个字照得格外清晰。数学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来,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吱呀”声,和窗外的蝉鸣缠在一起,成了课堂里最寻常的背景音。
陈义繁却没怎么听进去。右脸颊的疼还在隐隐作祟,尤其是老师转身写板书时,他总觉得周围有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像细小的针。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想避开那些视线,却正好对上白迅的目光——白迅没看黑板,正偷偷用眼角瞟他,眼底满是担忧,见他看过来,又飞快地转回去,耳尖悄悄红了。
陈义繁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才的烦躁好像被这一眼冲散了些。他低下头,假装翻课本,手指却在草稿纸边缘轻轻划着,犹豫了半天,才拿起笔,飞快地写了一行字:“我没事,别担心。”
他把草稿纸小心翼翼地往白迅那边推了推,纸边蹭过白迅的课本,对方立刻察觉到了,悄悄把纸拉过去。过了一会儿,草稿纸又被推了回来,上面多了一行清秀的字迹:“下课我去医务室,你等我。”后面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笔画有点歪,却透着认真。
陈义繁看着那个笑脸,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指尖轻轻碰了碰纸面上的墨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他抬头看了眼讲台,老师还在讲着复杂的公式,他却突然觉得,这堂课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铃响,老师刚走出教室,白迅就站起身:“我去医务室了,很快回来。”
“不用了,我真没事。”陈义繁想拉住他,却被白迅躲开了。
“不行,”白迅很坚持,眼神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认真,“校医的药膏很管用,涂了能好得快些,不然明天还会肿。”说完,他就抓起书包,快步走出了教室,连同桌喊他去小卖部的声音都没听见。
陈义繁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又暖又有点无奈。他抬手摸了摸脸颊,还是有点疼,却好像没刚才那么灼热了。周围的同学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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