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笑着退出来,靠在门框上,看张静茹系着围裙忙碌的身影,白迅则在一旁打下手,递菜、洗盘子,动作熟练又麻利。
不多时,几道菜就端上了桌: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鸡蛋汤,还有一盘刚炸好的花生米,香气扑鼻。白爸爸拿出一瓶果汁,给陈义繁和白迅各倒了一杯:“来,干杯!谢谢义繁这些日子的照顾,也祝我早日康复!”
三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里,白迅咬了口排骨,含糊不清地说:“妈,你做的排骨比张妈炖的汤还香!”
“就你嘴甜。”张静茹笑着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又给陈义繁添了些蔬菜,“义繁,多吃点,补补力气。”
陈义繁低头扒拉着米饭,心里暖暖的。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纯粹的家的温暖——没有冰冷的任务提示,没有灼骨的惩罚痛感,只有饭菜的香气和家人般的笑语。他悄悄攥了攥手,那些隐性烫伤的纹路像是有了温度,不再是单纯的疼痛符号。
饭后,白迅拉着陈义繁去了自己的小房间。房间不大,靠墙摆着一张书桌,上面堆着几本书和习题册,床头贴着一张篮球明星的海报。“义繁,你看,这是我攒了好久钱买的篮球,等爸好了,咱们去球场打一场?”白迅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篮球,球面有些磨损,却擦得干干净净。
“好啊。”陈义繁接过篮球,指尖触到粗糙的球面,掌心的痛感又冒了出来。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把球扔给白迅,“我好久没打了,到时候可别输了哭鼻子。”
“谁会哭鼻子啊!肯定是我赢!”白迅抱着球,眼睛亮得像星星,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脸颊染成浅粉色。
陈义繁靠在墙上,看着少年抱着篮球比划的模样,脑海里突然响起小桃的声音:“宿主大大,距离下一次危险还有两个月零十天。这次的危险场景是在菜市场,白迅去买鱼的时候,会被失控的三轮车撞到,腿会骨折。”
他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失控的三轮车——比之前的混混、抢匪更难预判,稍有不慎,就可能来不及反应。
“我知道了。”他在心里回应小桃,目光紧紧锁在白迅身上,“到时候我会跟着他一起去菜市场。”
小桃的声音带着担忧:“宿主大大,这次危险等级是二级,惩罚痛感会比上次超市那次更强烈,而且三轮车的速度很快,你要小心自己也受伤。”
“我会的。”陈义繁的语气异常坚定。他不能让白迅受伤,哪怕自己要承受更剧烈的痛苦,哪怕可能被三轮车撞到,也必须把少年挡在身后。
白迅没察觉他的异样,还在兴奋地规划着打球的时间:“等周末天气好,咱们就去城东的球场,那里人少,场地也平整。对了,我还攒了点钱,到时候咱们买两瓶冰汽水,打完球喝,倍儿爽!”
“好,都听你的。”陈义繁笑了笑,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你得先把功课补好,别到时候又补考。”
“知道啦!”白迅吐了吐舌头,把篮球放回床底下,“我已经跟老师借了笔记,每天都会复习的。”
接下来的日子,陈义繁找了份在五金店打工的工作,每天早上八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下班后他不回自己的出租屋,先绕到白家,看看白爸爸的恢复情况,再帮着张静茹做晚饭,有时也会陪着白迅复习功课。
有一次,白迅遇到一道数学题,琢磨了半天也没头绪,急得抓耳挠腮。陈义繁凑过去,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耐心地给他讲解解题思路。“你看,这里要先算括号里的,再算乘法,最后算加法,别着急,一步步来。”他的声音温和,指尖在草稿纸上滑动,掌心的隐性烫伤被笔尖硌得发疼,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耐心。
白迅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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