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运算顺序搞反了。义繁,你也太厉害了吧!”
陈义繁笑了笑,把笔放下:“以后遇到不会的,就记下来,等我回来教你。”
白爸爸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已经能自己下楼散步了。有时陈义繁下班回来,会看到白爸爸和巷子里的老人们坐在长椅上聊天,白迅则在一旁陪着,时不时插句话,引得老人们哈哈大笑。每当这时,陈义繁就会悄悄站在不远处,看着那温馨的一幕,直到张静茹喊他们吃饭,才走过去。
距离危险越来越近,陈义繁也愈发警惕。他摸清了白迅去菜市场的规律——每周三下午,白迅都会去菜市场买鱼,因为那天的鱼最新鲜,价格也便宜。
周三前一天晚上,陈义繁特意跟五金店老板请了假,理由是“家里有事”。老板是个热心人,一口就答应了:“没事,你去吧,工资照算。”
第二天下午,陈义繁早早地就去了白家。白迅正准备出门,看到他,疑惑地问:“义繁,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上班吗?”
“请假了,家里有点事要办,刚好顺路,陪你去菜市场。”陈义繁不动声色地接过他手里的菜篮子,“走吧。”
白迅没多想,笑着说:“太好了!有你帮忙拎东西,我就轻松多了。”
两人并肩走向菜市场。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新鲜的蔬菜、活蹦乱跳的鱼虾、刚出炉的馒头……各种香气混杂在一起,热闹又鲜活。白迅熟门熟路地走到一家鱼摊前,跟老板打招呼:“王叔叔,今天有新鲜的鲫鱼吗?”
“有!刚到的,你看这活蹦乱跳的!”老板指了指鱼缸里的鲫鱼。
白迅弯腰挑选鲫鱼,陈义繁则站在他身边,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菜市场里人多手杂,往来的车辆也多,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隐性烫伤的纹路传来细密的痛感。
就在白迅挑好鲫鱼,老板忙着称重量的时候,陈义繁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是从菜市场入口的方向传来的!他下意识地转头,就看到一辆三轮车失控地冲了过来,车斗里的蔬菜散落一地,车夫惊慌地喊着“让开!快让开!”
三轮车的方向,正是朝着白迅所在的鱼摊!
“白迅,小心!”陈义繁大喊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一把将白迅推到旁边的菜摊后面。
白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得踉跄了几步,撞在菜摊上,筐里的土豆滚了一地。他刚要开口问怎么了,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三轮车撞在了刚才他站着的地方,鱼摊的鱼缸被撞碎,水花和碎玻璃溅得四处都是,鲫鱼在地上蹦跳着。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纷纷围上来查看情况。白迅也惊出一身冷汗,看着那辆翻倒的三轮车,又看向陈义繁,声音发颤:“义繁,刚才……刚才太险了!”
陈义繁站在原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刚才推白迅的时候,胳膊被三轮车的车把蹭到,传来一阵钝痛,紧接着,熟悉的灼痛感就席卷了全身——比上一次超市追小偷时更加强烈,像是有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流动,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要被融化,连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宿主大大,惩罚触发了!这次是二级痛感,坚持住!”小桃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二十秒……十五秒……”
陈义繁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泛青,身子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柱子。白迅看到他不对劲,连忙跑过来:“义繁!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少年的手碰到他的胳膊,陈义繁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强撑着笑:“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急,岔气了。”他不敢看白迅担忧的眼神,怕自己露馅,“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玻璃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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