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我没事,我好好的。”白迅摇了摇头,还是不放心,“要不咱们去附近的诊所看看吧?你脸色真的太差了。”
“不用不用,歇会儿就好。”陈义繁靠在柱子上,缓缓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剧痛。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里的灼痛感,还有小桃倒计时的声音。
“三、二、一!惩罚结束!”
剧痛骤然消失,陈义繁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白迅正一脸焦急地看着他,手里递过一瓶水:“快喝点水,缓缓。”
陈义繁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嘴里的血腥味——刚才咬嘴唇太用力,咬破了皮。他擦了擦嘴角,又揉了揉胳膊,那里的隐性烫伤纹路又多了几道,和之前的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狰狞的地图。
三轮车夫没什么大碍,只是擦破了点皮,他连忙过来道歉,又赔偿了鱼摊老板的损失。白迅也没心思买鱼了,扶着陈义繁:“咱们先回家吧,你好好歇着。”
“好。”陈义繁点了点头,任由白迅扶着自己往回走。阳光依旧刺眼,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后背的衣服还湿着,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掌心和胳膊的隐性烫伤还在隐隐作痛。
回到白家,张静茹看到陈义繁脸色惨白,连忙问怎么回事。白迅把菜市场的事讲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后怕:“妈,刚才多亏了义繁,不然我就被三轮车撞了!可义繁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脸色发白。”
张静茹连忙拉过陈义繁,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是不是刚才吓着了?快坐下歇着,我给你煮点姜茶暖暖身子。”
陈义繁坐在沙发上,接过张静茹递来的姜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熨帖了身体的寒凉。白迅坐在他旁边,一直盯着他,生怕他再出什么事:“义繁,你真的没事吗?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
“我真的没事了,别担心。”陈义繁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就是刚才有点吓到了,现在缓过来就好了。”
入夜后,陈义繁躺在白家客厅的沙发上——白迅非要让他留下住,说方便照顾。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悄悄摊开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隐性烫伤的纹路,它们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道都代表着一次危险的化解,一次坚定的守护。
“小桃,下一次危险是什么时候?”他在心里轻声问。
“宿主大大,下一次危险在俩个月后,白迅会去河边钓鱼,不小心失足落水,虽然能被救上来,但会引发肺炎,住院半个月。”小桃的声音很轻,“这次危险等级是三级,惩罚痛感也会相应升级。”
三级痛感。陈义繁心里了然,那意味着比这次更剧烈的痛苦,或许会让他暂时失去力气。可他没有丝毫犹豫,在心里回应:“俩个月后,我会陪他一起去河边。”
他侧过身,看向白迅的房间,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想来少年还在复习功课。陈义繁笑了笑,握紧了双手。掌心的隐性烫伤还在隐隐作痛,可这份痛感却让他无比清醒——他的坚守,从来都不是没有意义的。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沙发上,像是给陈义繁披了一层薄纱。他知道,未来还有十几次危险在等着他们,还有更剧烈的痛苦要去承受。可只要能看到白迅鲜活的笑容,能感受到白家的温暖,那些暗处的风雨,那些灼骨的疼痛,他都能一一扛下。
他会一直守在这里,守在这份暖意里,做白迅最坚实的后盾,直到所有危险都烟消云散,直到他们能安安稳稳地在阳光下打球、吃炸串,再也没有隐秘的疼痛和未知的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呀!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朋友~
写陈义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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