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杀了他,修习他持有的经卷,不更妙吗?”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在古代,法不轻传,道不贱卖,医不叩门————
別说这种技艺,就是厨师,那都藏著掖著,生怕徒弟出了师,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学了去。
贝勒爷脸色阴沉,不知道是不是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山洞中,再一次沉寂下去。
陆九凌观察这些人,分析刚才听到的对话,这里面应该藏著关键信息。
那么到底是谁干的?
“贝勒爷,你昨晚陪青羊先生喝到最后吗?”
陆九凌询问。
贝勒爷並没有回答陆九凌,而是呛哪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从现在开始,六个时辰內,找不出凶手,你们全都要死。
哗!
喧譁四起,眾人都慌了。
“贵人放过我们吧?”
小妇人求饶。
“我们都是苦哈哈,难为我们干什么?”
猎户豹眼圆睁,只可惜他的柴刀和木弓昨晚就被贝勒爷的家奴收缴了。
“贵人,是这个书生乾的。”
戏班主立刻制指认书生。
“老先生,话不能乱说。”
书生淡淡的瞥了戏班主一眼。
“就是你乾的。”
戏班主坚持,对他来说,凶手是谁重要吗?
不重要。
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第一诉求,而且说实话,虽然这个书生是秀才,但是也惹不起一位贝勒爷,那自然就选他当这个替罪羊了。
“全都闭嘴。”贝勒爷咆哮:“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说话,否则当场斩立决!”
山洞中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九凌无语。
这下好了,连询问嫌疑人都不让了。
陆九凌捏著眉心、打量这些人,目前来看,贝勒爷和书生嫌疑最大,戏班主也不小——
.
“为了避免你们冤枉好人,胡乱攀咬,我定一个规矩,任何人指出了杀人犯,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而且只有一次机会,一旦指认失败,无法定罪,那么我会当场杀死此人。
“”
贝勒爷叮的一声,將佩刀插进了土里,接著双手抱胸,大马金刀的坐在火堆前,开始闭目养神。
陆九凌起身,往洞口走去,贝勒爷立刻睁眼,盯了过来。
“你要去哪儿?”
贝勒爷质问。
“找线索。”
陆九凌解释。
“离开山洞者,死!”
贝勒爷语气严厉。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那我到洞口待一会儿,吹一吹新鲜空气。”
贝勒爷闭上了眼睛。
陆九凌来到洞口,现在已经是第二日早上,此时朝阳初升,天际已然放亮,雨后的林间晨风吹进来,带著一股凉意。
洞口这里,一匹马臥在这里,无聊的看著洞里这些人。
这是书生的那匹马。
陆九凌蹲在它旁边,捋了捋它的鬃毛。
这是自己遇到的那匹瘸腿老马吗?
陆九凌不確定。
因为那匹老马除了病腿,身上没有明显的辨认点。
“这一场禁忌污染,看来只能智慧破局,战斗没用。”
陆九凌摸了摸脸颊,他醒来就身处这个幻境中,別说金鐧、佛肠剑、就连脸上的青铜佛面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薛伶人的荷包还在不在她身边?要是在的话,拿著武器,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杀出一条血路?
如果失败,自己可就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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