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时辰能活了。
淦!
关键是这六个时辰,只能待在这个小山洞里,连最后出去疯狂,放纵享受一把都办不到。
真是太亏了。
早知道刚才在浴池里,应该和余空姐玩玩叠叠乐的。
“妈的,我这次要是能活著出去,再也不当什么正人君子了。”
陆九凌嘀咕,跟著用力拍了拍脸颊。
啪啪!
他知道这种颓废的心態不对,应该立刻调整过来,积极应对这场禁忌污染。
呼!
陆九凌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回到篝火堆旁,准备先从尸体开始检查,可谁知道他刚蹲下去,青羊子的尸体突然直挺挺的弹了起来。
臥槽!
陆九凌眼皮一挑。
“啊!”
小妇人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诈尸!”
戏班主直接缩到了儿子背后。
贝勒爷也看了过来。
“吾好心雨夜传道,却有歹人於睡梦中,取吾性命,真是该杀!”
尸体开口了。
“吾要那个歹人碎尸万段。”
“从现在开始,每过半个时辰,吾会隨机择一人问询,如果还找不到凶手,那他就死!”
眾人噤若寒蝉,两股战战。
好傢伙,现在连六个时辰的活命时间可能都没了。
陆九凌一边吐槽,一边观察这些人的表情,尤其关注贝勒爷和书生。
贝勒爷面色惊讶,大概在感慨青羊先生死了还能討回公道,书生则是表情镇定,一点儿都没有杀人后那种心里有鬼的慌张。
“现在,第一次问询。”尸体的脑袋,扭向了陆九凌:“你来说!”
“谁是杀了我的凶手?”
唰!
眾人看向陆九凌。
"
“”
陆九凌人麻了。
不是,第一次就选我?
这也太倒霉了吧?
难道说我的幸运已经消耗完了?
“说!”尸体呵斥:“我只给你十息的时间!”
青羊先生根本不给陆九凌任何交流的机会,吼完这句话,就开始倒计时。
“十!”
“九!”
这根本没时间推理了。
陆九凌现在只能赌一把,在贝勒爷和书生之间选了一个。
甚至有可能,这两位都不是凶手。
“—!”
“时间到了,告诉吾,谁是凶手?”
这具黑山羊尸体一下子蹦到了陆九凌面前,一双长著黑毛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时泛白的死鱼眼死死盯著他。
如果沉默不答,也是一个死字。
“是————”
陆九凌刚说了一个字,一抹金光犹如长虹贯日,飞射进洞穴中,不等大家反应过来,便刺穿了书生的眉心。
咚!
书生倒毙,溅起一捧灰尘。
陆九凌这才看清,原来那抹金光正是骆玉真那支金步摇,此时它射杀书生后,悬停了一下,似乎是在观察陆九凌的安危,確定无恙后,又咻的一下飞走了。
陆九凌眉头一挑,这算什么?
娇妻护夫?
陆九凌看向黑山羊。
它不再逼问陆九凌谁是凶手,而是哈哈大笑。
“死了!”
“终於死了!”
“吾虽然没有报得此仇,但是能让世人看到你的阴险嘴脸,也算稍有安慰。”
在黑山羊痛哭流涕、心有不甘的哈哈大笑中,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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