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畜生!」
侧福晋浑身一僵:「你胡说,你————」
话没说完,一个马夫也扑出来,指着载刚:「还有他,为了抢西山脚下寡妇,直接去放火烧房子,一家四口,孩子还在炕上,全烧死了,他还笑,说烧得乾净!」
「对,大福晋也不是好东西!」
一个老妈子忽然哭着喊:「她拿针扎瞎老李头的眼睛,就因为老李头说炭火不够地龙不热!」
「还有包衣头目!」
有人又指:「他克扣我们的口粮,把糠当米发,谁敢吭声就抽鞭子!」
指认一开就止不住。
平日里压在肚子里的恐惧屈辱,全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杀!」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烧火丫头捡起地上的猎刀,闭着眼冲向侧福晋。
第一刀捅偏了,扎进大腿,侧福晋惨叫着,但这声惨叫直接点燃了众人的神经,让更多人疯了一样扑上去厮杀。
有的包衣想逃,却被死士从後面一脚踹翻。
就在这一片血腥的混乱中,却忽然冒出一个不和谐的动静。
有个平日里在马房挑大粪的汉人赖子,这会儿见没了王法,以为长毛真的是来造反不管事的。
他那双贼眼早就盯上了地上一个正满地乱爬的侧福晋,那身段平日里他连看一眼都要挨鞭子,但这会儿邪火直冲天灵盖。
这赖子猛地扑上去,一把就狠狠抓住了那侧福晋的屁股,用力揉捏着,嘴里还不乾不净:「嘿嘿!好肉!真他妈软!」
那侧福晋尖叫着挣扎,却被赖子死死按住。
赖子一边猥琐地动手,一边冲着石虎一脸谄笑:「天军爷爷!大王!这娘们儿我想了好几年了!您把她赏给小的吧!小的有一把力气,这就加入天军!跟着您造反!杀人放火小的都会!」
石虎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看着他。
赖子以为要得赏,笑得更欢了,露出一口黄牙:「谢大王赏————」
「噗!」
赖子的脑袋还没转过弯来,胸口就已经被捅了个对穿。
石虎拔刀,一脚把那具还在抽搐的屍体踢开。
「老子是来杀人的,不是来开窑子的。」
「趁火打劫的烂蛆,想睡女人?去地底下睡母夜叉吧。这种垃圾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死得好。」
周围几个原本也动了点歪心思的汉人,瞬间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那点邪念憋了回去。
「我是世子,我是铁帽子王!」
载刚嘶哑大喊,屎尿流了一裤:「你们不能,你们敢————」
石虎一脚踩在他脸上,缓缓碾了碾:「你们的命,也是爷的,现在,爷要收回去了。」
刀光一闪,载刚的人头滚出去三尺,停在一盏倒扣的灯笼旁。
「够了。」
石虎冷声下令:「清场吧,满人,全杀,包衣一个不留。汉人,为虎作伥的汉人也杀。」
十分钟後,院子里除了屍体,只剩下几个最先指认动手的汉人下人,以及角落里几个被乳母护着的穷苦孩子。
这些孩子多半是杂役家的,跟着父母住在外院偏房,今夜被乱兵赶出来时直接吓傻了,连哭都哭不出来。
石虎走到孩子们面前,掏出一把碎银子塞进他们的小手里。
「拿着钱,往南跑。」
「出园子别走大路,沿着河堤走。天亮前离开海淀地界。别回头,别认路。」
孩子们跌跌撞撞往外跑,脚下踩到血水滑了一跤,又爬起来继续。
石虎一直看他们出了门,才回身。
「搜!」
不多时,有人抬来几个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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