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一位法学院的学生站了起来,手中似乎拿着列印的资料。
「殿下,我是法学院的学生。
据BBC报导,您作为沙特王子却在阿治曼酋长国以阿米德」身份,未经审判就地处决了16人,并采用斩首形式,钉死在城头。
请问,这种以暴制暴」的手段是否违背了您所提倡的现代化与法治精神?
在阿治曼的强硬姿态,是否暴露了您改革口号下的双重标准?」
问题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热烈的气氛降至冰点。
BBC报导?斩首?钉死在城头?
许多学生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讲台。
校领导们脸色大变。
汪恩格差点站起来。
这种问题怎麽能在这里问?
这已经超出了学术讨论的范畴,涉及国际法和人权!
诸善璐也皱紧了眉头,示意工作人员准备介入。
但瓦立德抬起手,示意无需干预。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您的问题包含一个前提误判,和两个认知盲区。」
他的声音低沉如远处滚雷,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让我逐一澄清。」
他缓缓起身,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目光如刀:「第一,身份。我在阿治曼并非「外籍亲王」
「」
他加重语气:「我是阿治曼部落最高军事指挥官的阿米德,是阿治曼酋长国作为主权实体的副首领。
阿联联邦宪法第七条明确规定:各酋长国在加入联邦前的主权属性予以保留。」
他盯着提问者:「我的宫殿不是设施,是阿治曼部落议会的所在地;我的卫队不是安保团队,是阿治曼部落武装的正规编制。」
「1833年阿治曼部落与英国东印度公司签署的友好条约,比1971年阿联建国早了一百三十八年。
当英国人的舰队离开波斯湾时,阿治曼的渔船仍在捕捞,阿治曼的商队仍在穿越鲁下哈利沙漠。
联邦是後来的叠加,部落才是永恒的根基。」
这番话,让台下许多学国际法的学生陷入了沉思。
酋长国的主权属性————
这确实是个复杂的问题。
「第二,程序。未经审判?」
瓦立德冷笑一声:「《日内瓦四公约关於保护国际性武装冲突受难者的附加议定书》明确规定间谍不受国际法保护,这是二战後所有国家遵守的共识。」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这16人确认身份为阿布达比王室卫队情报处6人、沙迦宗教警察委员会4人、卡达军事情报局6人。
他们的任务是渗透进阿治曼旅,制造足以杀死我的意外事件」。」
间谍!
任务:杀死瓦立德!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好吧————
这个王子的一生,完全可以说确实是在与死神共舞。
「阿布达比的间谍携带了我的日常行程表,精确到分钟;
沙迦的间谍携带了阿治曼部落长老会的名单,标注了每个人的说服价格;
卡达的间谍————」
他停顿,目光如刀,扫过全场:「————携带了三百公斤C4炸药。」
吸气声!
三百公斤C4!足以炸毁一栋建筑!
「所以,斩首?」
瓦立德终於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古老的、冷酷的理智:「这是阿治曼部落法对叛国者与间谍的传统刑罚。
记载於《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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