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间,只听得背後有人叫道:「林教头,别来无恙。」
「呀!」
林冲扭头一看,快走到了跟前,拱手道:「一别已有两月,真是流水一般。贤弟风采依旧啊!」
「教头,你且看看我带来了何物!」
王禹从怀中掏出一封厚厚的书信,那封面上的娟秀字体何等熟悉。
林冲双眸泛起淡淡的雾气,嗓音也哑了般:「贤弟去了东京?」
「自是去了,这封家书能送到林教头手里,可不容易,你且看吧!」
将信塞到林冲手里,也不催他,只渡到一边遥望沧州的山光水色。
这北方之地,一入秋,便是满眼的深邃苍茫。
足足小半个时辰,林冲这才用心收起书信,放入怀中,抱拳拜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受林冲一拜!」
王禹双手一托,笑道:「我只是出了小力,林教头要谢的人还有许多。鲁智深和他那些徒弟,为林教头的家事可真是背井离乡了。」
「他日,必去还此大恩。」
林冲擡起头来,双眸微红,与那「火眼骏貌」邓飞一般。
一行人也不寻酒馆,只将购买好的烤鸭、烤鸡、酒水之物拿出来,就在旷野中野炊起来。
「林教头,我来介绍,这是王进王教头的徒弟,号九纹龙史进。」
林冲微微一愕,抱拳回礼:「原来是王教头的徒弟,不知王教头如今可好?」
史进摇头一叹:「我去年寻了师父一整年,也没找到踪迹。」
「以王教头的能耐,倒也不必太过担心。想来是隐姓埋名,奉养老娘去了。」
「我也是如此猜测,便随了哥哥,不再去寻了,只多方打听,希望能找到师父。」
简单寒暄,王禹继续介绍道:「阮小七,你们是见过的,这是小温侯吕方,会使一手精湛的戟法。」
林冲看他生得唇红齿白,身材高大,蜂腰猿背,端的是个练戟练枪的好胚子。
众人饮了些酒,吃了些肉。
王禹也不和林冲客气,直接道:「林教头是东京城八十万禁军教头,我这两个兄弟在枪棒上都有十足的天赋,可否能请教头指点指点?」
若是没落难,想得他林冲的指点,可不容易。
但现在嘛!
虎落平阳,林冲已经没有高傲的资本了。
况且王禹於他有大恩,这点小事拜托,自然不会推脱。
史进的枪法自不必多提,他是经过王进打磨过的,也曾和栾廷玉交流过。
林冲的枪法与王进并非出自一门,用心指点之下,史进也是受益匪浅。
至於吕方,那简直就是一块乾燥的海绵。
众所周知,方天画戟往往是用来议设装饰用的,很少拿来实战,但是这并不代表它的威力很小。
相反地,其威力惊人,只是对於使用者的要求极高而已。
画戟的头部锋锐尖细,便要求使用者精通枪法;画戟的两边都有刃,便要求使用者精通斧法和刀法;画戟的小枝和主干的间隙则是可以锁拿敌人的武器:画戟的长杆杀伤力同样不俗,这就要求使用者精通棍法。
这画戟的使用方法当真是令人眼花缭乱,何况是要一一精通?
也正是因为方天画戟使用复杂,功能多,需要极大的力量和技巧,集轻兵器和重兵器功能於一身,对使用者十分苛刻。
所以一旦练成了以後,往往都是可以占据极大的便宜,成为无双猛将。
既可以和重兵器,骨朵、锤、镗等比拼力气,也可以和轻兵器,矛、枪、刀比拼招式技巧,甚至反过来以巧破敌,以力克巧,占据莫大的主动。
「画戟有援之法,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