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孔然短故事小说集》

《同一輪明月》
仙家法术?”

    “非也非也。”李崇山自密室取出一卷泛黄古籍,“此乃永和元年,老夫随太宗北征时,自漠北国师帐中所得。其上记载一种邪术,可在特定时辰、特定方位,开辟‘壶天’——即两世通道。然此术有违天道,施术者需以至亲之血为引,且……”

    话音戛然而止。李崇山望向窗外,雨打芭蕉,声声如诉。

    “且如何?”

    “且需一‘镜媒’。”李崇山展开古卷,指着一行古怪文字,“书中说,镜媒须是生辰八字纯阴之人,于月蚀之夜,立两界交汇点,持‘逆鳞镜’诵咒。成则两界贯通,阴阳倒悬,然镜媒必遭反噬,魂飞魄散。”

    李慕白脊背发凉:“父亲是说,晋王找到了镜媒?”

    “不止如此。”李崇山合上古卷,眼中忧色深沉,“为师怀疑,那夜云镜异象,便是有人已开‘壶天’。”

    第四章蹙眉

    九月三十,太原传来捷报——官军收复平阳,斩敌首八千。京师百姓张灯结彩,恍若年节。

    唯内阁值房内,空气凝重如铁。

    兵部急报:收复平阳不假,然守将入城时,但见满城百姓皆面覆青铜面具,不言不动,如傀儡木偶。摘下面具,人人七窍流血,早已气绝。全城三万七千口,无一生还。

    “是‘鬼面蛊’。”一直沉默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吉祥忽然开口。这位侍奉三朝的老宦官平日深居简出,今日破例与会,声音尖细如针,“奴婢幼时听干祖父说过,前朝北周国灭,其国师以三千童子炼蛊,中者面覆青铜,魂为所摄。此术失传百年,不想竟重现人间。”

    张居明指节叩桌:“曹公公可知解法?”

    曹吉祥抬眼,浑浊眼中闪过一丝异光:“需以至阳之物镇之。相传太祖立国时,得昆仑玉璧一双,一藏宫中,一赐藩王。此玉乃天地正气所钟,可破诸般邪祟。”

    满座寂然。谁都知道,宫中玉璧现存大内库房,而另一面,正是太宗赐予晋王一脉的传家宝——璠龙璧。

    “好算计。”李崇山冷笑,“若老臣所料不差,晋王必已毁去璠龙璧。如此,能破鬼面蛊者,唯宫中玉璧。而若要取玉璧赴太原……”他环视众人,“需开太祖所设‘八门金锁阵’,此阵一开,大内禁制减半,正是某些人可乘之机。”

    一场死局。

    窗外秋蝉嘶鸣,声声催命。

    第五章解纷

    十月初八,晋王军破潼关,京师门户洞开。

    同日,城南“忘尘茶肆”来了一位说书先生。此人青衫布鞋,手执折扇,言谈间竟详述云镜异象、鬼面蛊、壶天术诸般秘辛。三日间,听者如堵,消息不胫而走。

    第四日,一顶青布小轿停于茶肆后门。轿中人低语片刻,说书先生含笑登轿,入夜方归。

    轿中非是旁人,正是微服私访的太子朱载堃。这位年仅十八的储君,听完先生一席话,当夜便叩开父皇寝宫。

    “儿臣愿携玉璧赴太原。”朱载堃跪地请命,“然非为破蛊,而为求证一事。”

    病榻上的皇帝撑起身:“求证何事?”

    “儿臣疑心,”少年抬头,眼中光华灼灼,“如今在太原誓师的那位,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皇叔。”

    满殿烛火齐齐一颤。

    第六章壶天

    十月十五,月圆之夜,太子仪仗出京。随行者不过百人,除侍卫外,唯说书先生、周文渊及三名小太监而已。那说书人至此方显真容——竟是锦衣卫千户李慕白所扮。

    行至邢州,遇伏。

    是夜宿于荒庙,子时忽起大雾。雾中有影绰绰,青铜面具映着冷月寒光。侍卫拔刀迎敌,刀锋过处,黑影散而复聚。

    “是幻象!”周文渊急取观天镜,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