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景见到司马子如既兴奋又忐忑地问:“子如大哥,刺史大人将如何惩罚我?”
司马子如虎着脸说:“罚你去战场,罚你去拼命。”
侯景嘿嘿笑着说:“侯景巴不得天天有仗打。”
“大哥,可汗不放人质。”二人正逗趣时,侯子鉴气鼓鼓地跑过来报告。
“为什么?”司马子如和侯景几乎同时惊讶地问。
“管人质的头目说,他们的可汗只答应放五千将士,没答应放人质。”侯子鉴眼中充满怨恨地说,看看侯景,又看看司马子如。
“无耻之徒!”司马子如低声怒骂,“我竟小看了他的贪婪无耻,把人质的事忽略了。给他这么多,他还嫌不够。”
侯景扬起脸,不屑地说:“不是要钱财吗?给他就是。”
“我全给他了。”司马子如十分懊悔地说。
“子如大哥,你别急,我们先走,说不定路上就有钱财可得。”侯景一脸轻松地劝说司马子如。
“人质怎么办?阿傉嫂子说,老爷身体很糟糕,不能再待在这帮野蛮人手里了。”侯子鉴焦虑地说。
“啰嗦什么?”侯景瞪着侯子鉴呵斥道,“还不去集合队伍走,等那个人反悔吗?”
侯子鉴一跺脚,心有不甘地转身去召集队伍。司马子如一脸歉意地看着侯景说:“老爷子真要出事了,就不好了。”
侯景却毫不在意地说:“没关系,出不了事。出事了也是天命。”
侯景带着队伍急速脱离柔然部队,然而途中并没有抢到多少财物,到肆州后,还是尔朱荣再给了一笔钱财充当人质的赎金。当侯子鉴带着赎金赎人时,侯景的父亲侯标已病故,阿傉找人埋葬了公公。
在定州,高欢听说上谷的杜洛周被其部将元洪业杀害,觉得机会来了,他向葛荣请缨道:“陛下,元洪业谋杀杜洛周篡位,但人心未服。末将愿率本部人马去攻杀元洪业,收编杜洛周的部下。”
葛荣也从上谷内讧中看到了良机,高欢是收编杜洛周旧部的合适人选,但葛荣一向排斥汉人,对汉人高欢并不放心,葛荣略做思考,不阴不阳地说:“你与杜洛周有主仆之谊,当然应该为他报仇。”
高欢连忙跪下磕头说:“陛下,高欢自投奔陛下,已与杜洛周恩断义绝,再无主仆之谊。高欢绝无私情,只为效力陛下,攻占上谷。”
葛荣略微点头说:“你有此忠心,寡人心甚慰,只是你部势单力薄,需增派人马,寡人决定派孟都王斛律金与你一同前往。”
高欢听言,顿觉屈辱,但他强压怨恨,磕头领旨道:“谢陛下恩准,有孟都王统兵,必能马到成功!”
高欢郁郁不欢地回到军营,将向葛荣请缨去上谷的事情告诉了姐夫尉景,尉景愤恨地说:“葛荣这么不信任我们,我们为何要替他卖命?贺六浑,你要早做决断。”
高欢叹气说:“唉,我本想借此机会扩充部队,并趁机去肆州投靠尔朱荣刺史,可葛荣老贼派孟都王斛律金统兵,我们的行动将会有诸多不便。”
“我们先宰了斛律金,不就能放手大干一场吗?”尉景眼中射出凶光,恶狠狠地说。
高欢轻轻摇头说:“斛律金为人机警,又手握重兵,如果我们冒然行事,很可能会被他反杀。”
“该怎么办?”尉景气馁地问。
“不知道,到时候见机行事吧。”高欢无可奈何地说,心情跌入了低谷。
高欢先派刘贵潜入上谷联络杜洛周的部将贾显度,贾显度是贾显智的弟弟,然后和尉景率领手下全部人马随斛律金出征。行军途中,高欢骑在赤兔马上,愁眉不展,反复琢磨如何巧妙地摆脱斛律金,心说:“打败元洪业不难,他以下犯上,杀主谋权,人心不服,况且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