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怕我们俩把孩子养歪了。”
“歪不了。”陆时衍说,“家里有两个律师型人格,最多就是从小逻辑混乱。再歪,也有底线兜着。”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陆时衍也翻过身,面对她,“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回来?你什么时候走过?”
“当年薛紫英的事情之后,我想过去北京发展,也想过干脆转行做商事仲裁,离这个圈子远远的。但最后我还是留在了蓉城。”陆时衍停顿了一下,“因为我在这棵银杏树下,遇见了一个在法庭上把我质证逻辑拆得七零八落的女人。”
苏砚“嘁”了一声:“你哄人也不打草稿。”
“我从不打草稿。”陆时衍说,“你见我在法庭上打过草稿吗?”
苏砚不说话了。
他确实没有。
从来都是张口就来,条理清晰,像一台披着西装的人形法律库。
“所以,你对我的要求是,”苏砚慢慢说,“别怕,也别跑。”
“是。”
“要是跑呢?”
“追。”陆时衍说,“横竖就一条巷子的距离,追得上。”
苏砚轻轻笑了。
“那我试试。”她说。
“试什么?”
“试一下,把冰箱里的功能饮料,换成牛奶。”
第二天一早,苏砚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叫醒。
她睁开眼睛,愣了足足五秒,才想起昨天的事。
然后她坐起来,光着脚走到客厅。
陆时衍系着她买的那个印着“正义必胜”的围裙,正把一锅南瓜粥往碗里盛。
苏砚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陆律师,你这个形象,传出去会掉粉。”
“我本来就没有粉。”陆时衍头也不抬,“洗手吃饭。”
苏砚去洗手间洗漱完,在餐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南瓜粥、水煮蛋、一小碟青菜,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苏砚看着那杯牛奶,没动。
“不喝。”她说。
“喝了。”
“我从不喝这个。”
“所以你现在才开始喝。”陆时衍拿起一颗蛋,在桌角轻轻一磕,剥得干净利落,“以后每天早上一杯,我盯着。”
苏砚瞪他。
陆时衍把剥好的蛋放进她碗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别瞪了。你瞪人时像只被抢了鱼干的猫,没杀伤力。”
苏砚想反驳,却先笑了。
她端起牛奶,皱着眉抿了一口。
没想象中那么难喝。
“还行。”她说。
“那以后就喝这个牌子。”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从今天开始。”陆时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慢喝着,“听说孕妇激素水平会波动,情绪容易不稳定。我提前适应一下。”
苏砚抬头看他:“你连孕妇激素都研究了?”
“昨天查了一晚上。”
“你不是说时间不够吗?怎么还有空查资料?”
陆时衍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她:“就是因为时间不够,才要提前备课。”
苏砚没接话。
她低头喝粥。
南瓜熬得很烂,带着丝丝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整个胃都舒展了。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陆时衍。”
“嗯。”
“你别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
“我会惯坏的。”苏砚的声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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