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步。”
巴刀鱼回头,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中等个头,穿着普通,一张脸没什么特点,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
“你是?”
那人笑了笑,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说:“我叫胡三,是周理事的远房表弟。有些事,想跟巴师傅单独聊聊。”
酸菜汤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胡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看着巴刀鱼。
巴刀鱼想了想,对酸菜汤说:“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儿就来。”
酸菜汤皱眉:“你一个人?”
“没事。就在前面茶楼,几步路。”
酸菜汤看看胡三,又看看巴刀鱼,最后点点头:“行。半个时辰你不回来,我就来找你。”
她带着娃娃鱼走了。
胡三看着她们的背影,笑了笑:“巴师傅,你这个朋友挺有意思。”
巴刀鱼没接话,往茶楼走。
两人进了茶楼,找了个角落坐下。胡三要了一壶茶,给巴刀鱼倒上一杯。
“巴师傅,周理事死之前,见过一个人。”
巴刀鱼端起茶杯,没喝,等着他说下去。
胡三继续说:“昨天下午,庆功宴结束之后,周理事没有直接回办公室。他去了城西的一个仓库,待了大概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什么仓库?”
“以前是个冷库,后来废弃了,没人用。但最近几个月,经常有人看见那边半夜有灯光。”
巴刀鱼心里一动。
城西废弃冷库,那地方他知道。几个月前,有食客跟他说过,那边晚上老有怪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叫。
“周理事去那儿见谁?”
胡三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个仓库,是食魇教的一个据点。”
巴刀鱼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胡三却不说了,只是喝茶。
巴刀鱼等了一会儿,问:“你怎么知道是食魇教的据点?”
胡三笑了笑:“因为我跟踪过他。不止一次。”
“你为什么跟踪他?”
胡三放下茶杯,看着巴刀鱼,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因为他不只是周理事。他还是我表哥。”
巴刀鱼愣了愣。
胡三继续说:“我表弟,就是周理事的亲儿子,三年前失踪了。所有人都说他是被食魇教害死的,我表哥不信。他一直在查,查了三年。这三年,他表面上是个协会理事,实际上一直在暗中追查食魇教的线索。”
巴刀鱼沉默了。
原来周理事不是那种只会坐办公室的官僚。原来他查副会长的账,不是为了争权夺利,而是因为怀疑副会长跟食魇教有勾结。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胡三看着他,目光恳切。
“巴师傅,我知道你厉害。城际试炼的事我听说了,你能一个人扛住食魇教三波攻击。我表哥死之前,一直在查一件事——食魇教在城里有个大据点,藏着他们最重要的东西。他临死前攥着的那块黑色碎片,就是从那个据点里找到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打开,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他画的。那个据点的位置。”
巴刀鱼接过纸,看了一眼。纸上画着一张简陋的地图,标注着几条街道和一个红圈。红圈的位置,在城东老城区,一片快要拆迁的旧楼。
“你想让我去查?”
胡三点头:“我不敢去。我没那个本事。但你可以。你还有那两个朋友。你们是协会里最能打的。”
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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