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去一次。”
巴刀鱼点了点头。他没有问“我们怎么办”这种话,因为答案很清楚——去看看。不管对方是谁,在自己的地盘上搞事,就不可能装作没看见。
他正准备回厨房收拾一下,手机忽然震了。
一条消息,来自黄片姜。
“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有个东西要给你看。”
巴刀鱼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走进厨房,开始收拾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酸菜汤跟着进来了,默默地把砧板上的菜渣刮进垃圾桶,用抹布把台面擦干净。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配合得比任何时候都默契。
娃娃鱼啃完了红薯,从房间里溜达出来,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们俩今天怪怪的。”
“哪里怪?”巴刀鱼头也没抬。
“说不上来。”娃娃鱼歪着脑袋想了想,“就好像……你们俩之间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
酸菜汤把抹布往水池里一扔,回头看了娃娃鱼一眼:“你哪天没有秘密?你读心的时候读到的那些事,你跟我们说过吗?”
娃娃鱼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讪讪地笑了:“那个……那个不一样嘛。”
“哪里不一样?”
“那些是别人的秘密,我不能说。你们俩的秘密是你们俩自己的,你们可以告诉我。”
酸菜汤被她这套歪理气笑了,摇摇头,没再理她。
巴刀鱼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关上门,按下开关。消毒柜发出嗡嗡的声音,白色的灯光透过玻璃门照出来,把厨房照得亮堂堂的。
“行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他拍了拍手,“今晚早点睡。娃娃鱼,你要是再半夜起来偷吃冰箱里的东西,明天早上我就把你锁在门外。”
娃娃鱼委屈地瘪了瘪嘴:“我又没偷吃多少……”
“半只卤鸡叫没偷吃多少?”
“那是……那是试味!试味你懂不懂?作为一个专业的侦查员,我需要了解团队食材的储存状况,确保没有变质或者被下毒!”
酸菜汤从她身边走过,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侦查员不需要半夜两点试味。睡觉去。”
娃娃鱼“哎哟”了一声,捂着脑袋跑回了房间。
厨房里只剩下巴刀鱼一个人。他把灯关了,站在黑暗中,听着消毒柜嗡嗡的声音,和窗外若有若无的虫鸣。城中村的夜晚不像白天那么嘈杂,但也不像乡下那么安静,总有一些细碎的声响在空气里飘着,像是这个城市的心跳。
他想起酸菜汤刚才说的那句话:“换个师傅。”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一个人跟了十几年的师傅,说换就换,不是因为她不够忠诚,而是因为她终于想明白了——有些关系,不是靠感恩就能维系的。如果一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一个人的优越感和另一个人的亏欠感上,那这段关系迟早会烂掉,像一颗从里面开始坏的水果,外面看着好好的,咬一口全是苦的。
巴刀鱼从小就不擅长处理这种关系。他爹说他“不是干大事的料”,他就真的信了很多年,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个废物。直到后来开了这家小餐馆,一碗一碗地做菜,一个客人一个客人地招待,慢慢发现,原来自己也不是什么都干不好。
不是那块料,不代表不能干那件事。
这个道理,他花了二十多年才想明白。酸菜汤花了十几年。娃娃鱼呢?那个总是笑嘻嘻、总是偷吃、总是说一些不着调的话的小丫头,她花了多少年?
也许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道伤口,不深不浅,刚好够藏一个不愿意跟任何人说的秘密。
巴刀鱼锁好厨房的门,关了客厅的灯,走进自己的房间。他没有开灯,摸黑躺在床上,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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