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头发黏在脸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好了。”巴刀鱼收回手,掌心的玄力已经将那层青灰色物质逼出了酸菜汤的经脉。他蹲下身,看着酸菜汤苍白的脸,“谁下的?”
酸菜汤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早市。今天早市上有个新来的菜贩子,说是从北边来的,卖的酸菜特别好,我就买了一批。他还送了我一小坛‘秘制酸汤底’,说是祖传的。”
“菜贩子人呢?”
“就在东头第三个摊位,他说他每天都在。”
巴刀鱼站起来,从墙上摘下围裙扔给娃娃鱼:“看着酸菜。我去去就回。”
娃娃鱼接过围裙,忽然说:“刀鱼哥,那个菜贩子……我早上见过。他看酸菜姐的眼神不对,像是在看一口锅。”
“什么意思?”
“就是……”娃娃鱼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看一口他想要煮东西的锅。”
巴刀鱼没再问。他推开门,走进了城中村午后慵懒的日头里。东头第三个摊位,他远远就看见了。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坐在菜摊后面,面前摆着几筐蔬菜,但那些蔬菜的颜色比周围的摊位鲜艳得多,鲜艳得有些不正常。
巴刀鱼走近,那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和善的、堆满笑纹的脸。
“老板,买菜?”
巴刀鱼蹲下来,随手拿起一颗白菜。白菜入手的瞬间,他的厨道玄力探入菜心,果然——菜的根茎部位有一层极薄的青灰色物质,和酸菜汤那锅汤底一模一样。
“老板贵姓?”
“免贵,姓黄。”男人笑呵呵的,“叫我黄三就行。”
“黄三。”巴刀鱼把白菜放回去,拍了拍手上的泥,“你这菜,是从北边哪个北边来的?”
黄三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东北,正经的东北大棚菜。”
“东北大棚菜里,长不出腐心汤引。”巴刀鱼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往案板上拍蒜,清清楚楚。
黄三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盯着巴刀鱼看了三秒,忽然叹了口气,像是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学生。他从菜摊底下摸出一个东西——巴掌大的陶罐,罐口用黄泥封着,罐身上刻着一圈极细的纹路,那些纹路在阳光下微微发青。
“你就是巴刀鱼?”
“你认识我?”
“食魇教想不认识你都难。”黄三把陶罐放在菜摊上,双手抱胸,“上头让我来试试你的底。说你在城中村开了个破餐馆,能有什么本事。我就想,最省事的办法就是从你身边的人下手。那锅汤是给酸菜汤喝的,她喝了,你一定会救。你一救,我就知道你的玄力到什么程度了。”
巴刀鱼看着那个陶罐,心里飞快地盘算。食魇教的人找上门了,而且来得这么快。他原以为还有几个月的缓冲时间,看来对方比他想得更急。
“试出什么了?”
黄三歪了歪头,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你的玄力比资料上写的强。但你还嫩,嫩得能掐出水来。”
“然后呢?”
“然后?”黄三耸了耸肩,“然后我回去汇报,上头会决定是直接灭了你,还是先让你多活几天。我个人建议是多活几天,毕竟你做的菜听说还挺好吃。”
巴刀鱼忽然伸手,快得像是一道残影,将那个陶罐抄在手里。陶罐入手的瞬间,他的厨道玄力如水银般灌入罐中,将罐内的腐心汤引团团包裹。罐身发出一声细响,那些青灰色的纹路在玄力的压制下缓缓黯淡下去。
黄三的脸色变了。
“你——”
“回去告诉你上头,”巴刀鱼把陶罐揣进围裙兜里,站起身,“城中村东头,巴记小餐馆。要吃我做的菜,随时来,我请客。要想在我锅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