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问道:「那个玛莲安娜,和苍白挽歌大人是什麽关系?」
瑟琳娜沉默了片刻,这才低声道:「玛莲安娜————是挽歌大人的亲妹妹。」
「好吧~」林奇一拍额头,心道果然是这样。
回想起玛莲安娜提起苍白挽歌时的表情,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几分纳闷之色:「这件事,我以前居然从未听过。」
瑟琳娜解释道:「您不知道也正常,这件事情外面原本就很少有人知道,而王者国度那边更是完全不知道苍白挽歌大人还有一位妹妹留存於世。我也是来了这片冥域之後,收集到了不少古代文献和一些残破的留影水晶球,再加上家族中的零星记载,这才勉强还原出了一部分历史真相。」
林奇盘腿坐在一块相对平整的船板上,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几枚魂晶抛给了瓦娜斯和莫莉娅她们,让她们各自去治疗受伤的魂体,随即擡了擡下巴,示意瑟琳娜继续往下说。
瑟琳娜的目光投向了远处灰蒙蒙的海平线,仿佛在透过那漫天的迷雾,回望那段被尘封的古老岁月。
「根据典籍资料上的记载,在恩提亚王国尚且鼎盛的年代,苍白挽歌大人————那时候或许还不能称她为「大人」,而是恩提亚皇室的一位公主殿下。」
瑟琳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语气中沉淀着厚重的情绪,像是在讲述一首悠远的史诗。
「当初,玛莲安娜本就是挽歌大人的亲妹妹,也是恩提亚王国最小的公主。」瑟琳娜双手交叠在膝上,目光悠远,「据说她自幼体弱多病,连行走都需要人搀扶,整日里只能在皇宫的高塔上遥望窗外,看着姐妹们骑马狩猎,自己却连一阵风都受不得。」
「挽歌大人对这个病弱的妹妹疼惜至极。据传她寻遍天下名医,甚至亲自进入古代遗蹟,只为寻找能让妹妹恢复健康的法子。」
林奇微微颔首,心中颇为认同。
这倒符合挽歌妈妈那副嘴上不饶人,实则极度护短的性子。
「再後来,长公主殿下因一场不可言说的灾厄,转化为了血族。」瑟琳娜的声音低了下去,「具体细节早已湮没在了历史中,有人说是诅咒,有人说是远古祭祀的代价。总之,当挽歌大人从沉眠中苏醒时,她已经成为了强大的血族之祖————」
「而玛莲安娜公主,是挽歌大人初拥的第一位血裔。」
瑟琳娜顿了顿,又解释道:「毕竟,那位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小公主,已经等不到下一个春天了。挽歌大人将自己的本源之血渡入了妹妹体内,亲手将玛莲安娜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甲板上颇为安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自觉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自那以後,姐妹二人的命运便彻底纠缠在了一起。」瑟琳娜继续说道,「玛莲安娜公主获得了强大的力量,那副困扰她多年的病弱身躯也自此一去不复返。」
「从此之後,她披上了铠甲,拿起了长剑,跟随在挽歌大人身侧南征北战。无论是抵御深渊恶魔的入侵,还是对抗圣光教廷的远征军,玛莲安娜都始终冲杀在最前线,从未退後半步。」
「她是一位天生的统帅。挽歌大人赐予了她血裔之力,她便以战功回报,将深渊入侵硬生生打了回去,又在圣光教廷的围攻下守住了半壁河山。後来她受封女公爵,辖地便是王国当时最繁华的贸易港口,名为琥珀港」。」
「瑟琳娜姐姐,那个琥珀港,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幽灵港吧?」艾丝特趴在林奇的腿上,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道。
「没错。」瑟琳娜点了点头,「当时的琥珀港号称海上明珠」,平日里商船如织,帆影连天,码头上终年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珍奇异宝。而玛莲安娜的公爵府,就坐落在港口旁边最高的一座悬崖之上,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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