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户便能看见整片碧蓝的大海。」
「哇呜~~」艾丝特听得满脸羡慕,「听起来就很棒,如果再养一群血奴,还不用学数学,那就更棒了。」
林奇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随即,他又轻笑道:「故事这种东西,往往会在最美好的时候出现反转。」
「的确如此。」瑟琳娜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叹了口气,神色间浮现出几分愤怒,「在王国最为鼎盛的那段岁月里,危机其实早已在暗处生根发芽。」
「圣光教廷的渗透就像是一张无形的蛛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恩提亚的每一个角落。
宫廷贵族中有人暗中皈依了圣光,边疆将领中也有人被贿赂收买了,甚至就连市井之间也开始流传种种蛊惑人心的流言。」
她顿了顿,似在回忆那些从古老文献中拼凑出的只言片语:「他们说,血族豢养血奴,将子民视为牲畜————他们说,那高高在上的皇宫不过是一对姐妹与她们眷属们的餐桌,而整个王国,对她们来说不过是随时可以收割的粮仓。谣言重复千遍便成了所谓的真相,不知不觉间,恐惧开始在人群中蔓延,忠诚也在猜忌中逐渐瓦解。」
「最终,星火燎原。」
瑟琳娜的声音有些压抑:「皇室内部的野心家与教廷的暗子一拍即合,边疆的领主们举起了反旗,宫廷的法师团打开了城门。更有甚者,有人为了换取力量与筹码,不惜勾结深渊恶魔,将异域的邪祟引入了故土。叛军、教廷、深渊,三方势力合流,便是恩提亚那坚不可摧的壁垒,也在这内忧外患中轰然崩塌。」
「面对至亲骨肉的自相残杀,面对臣民与外敌的合谋,面对那个她从始至终用心守护,最终却变得满目疮痍的王国,挽歌大人终於彻底心灰意冷了。」
瑟琳娜的声音愈发低沉:「据古籍记载,挽歌大人,决定要撕裂冥界与主物质界的壁垒,将整片恩提亚的故土拖入冥域,以此作为对所有背叛者的永恒惩罚。她要让这片大地上的生灵与亡灵一同沉沦,在冥界的永夜中为她那个破碎的王国殉葬。」
「但是,玛莲安娜强烈反对。」
瑟琳娜擡起头,目光变得颇为复杂:「在玛莲安娜看来,帝国虽然腐朽,但港口里还有无数无辜的平民,边疆还有忠於皇室的将士,这片土地上仍有值得守护的东西。她无法认同挽歌大人的疯狂,更不愿意看到姐姐彻底沦为仇恨的奴隶。」
「在一次激烈争吵过後,姐妹之间决裂了,玛莲安娜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瑟琳娜缓缓说道,「她率领琥珀港最後的舰队和守军,选择了死守港口。」
「然後呢?」艾丝特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紧张。
「然後————她失败了。」瑟琳娜摇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深深的惋惜,「叛军的数量太多了,而且其中不乏受到了深渊腐蚀的高阶强者,甚至还有圣光教廷的强者混在了叛军中,玛莲安娜即便使尽了浑身解数,最终还是战死在了琥珀港。」
「呜呜~~」
听到这,艾丝特再也忍不住,小嘴一瘪,抽抽搭搭地抹起了眼泪:「玛莲安娜阿姨好可怜————明明,明明那麽努力地保护了大家,怎麽就死了呢————」
见这小吸血鬼哭得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瑟琳娜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也正是玛莲安娜的死,让挽歌大人彻底绝望了。」她继续说道,「那一夜之後,恩提亚王国从主物质界的版图上彻底消失了。」
「挽歌大人以无上伟力强行撕裂了冥界壁垒,将昔日王国最繁华的领土拖入了冥域与主物质界的夹缝之中,化作了今日这片冥域。而琥珀港————连同玛莲安娜那尚未完全消散的残魂一起,都被冥潮吞噬,并在漫长岁月的侵蚀下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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