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孕妇,她可是什么病都能治,可厉害了。”
李医生大步走上去,站在乔星月身后,“乔大夫,是我们来晚了,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乔星月往谢江的腿上缠上最后一圈纱布,这才回头一看。
是镇医院来的支援队。
“太好了!”乔星月在谢江的腿上伤处,系上一个结,一边系,一边说“我们这里特别缺药品,尤其是抗生素。”
说完,乔星月抬头望向谢江,“爸,你歇会儿,我继续去忙。”
谢江是乔星月最后救治的伤者。
其实谢江伤得不轻,腿上皮开肉绽,深见白骨。
但谢江承受力强,又心系着村民的安危,硬是把抢救的机会都让给了村民。
“你赶紧去忙吧,我没事。”谢江朝乔星月递了个安慰的眼神。
镇上的张医生瞧着谢江。
他腿上缠着粗布绷带,纱布边缘还浸着血痕,脸色血色失尽,略显虚弱,可脊背却挺得笔直,没有半分伤者该有的佝偻和萎靡。
额角沾着尘土,面色沉冷刚毅,下颌线绷得紧,眼神矍铄有力。
明明身处简陋破旧的村卫生所,身上带着伤,周身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沉淀下来的铁血硬气。
不似寻常庄稼人的温软木讷,举手投足间沉稳凌厉。
这不是一般人!
乔星月带着李医生在两间土坯房巡视了一圈,把伤员的情况,挨个跟镇上来的医生讲了个遍。
李医生听闻后,连连点头称赞,“乔大夫,你的专业程度,一点不输我们镇上的主治医师。你们不是团结大队的村民吧?”
说着,李医生的目光,落在靠坐在墙角草席上的闭目养神的谢江身上,“我刚刚听闻你叫那位老同志‘爸’,那位老同志瞧着,也不像是普通的百姓,倒像是在军中身居高位。”
乔星月苦涩一笑,“李医生,实不相瞒,那是我公公,他曾是锦城军区的副师长。因为政治原因,我们一家老老少少都被下放到团结大队来参与劳动了。”
参与劳动是轻的。
其实是来被改造的。
闻言,李医生沉沉地叹一口气,“可惜了。”
李医生甚至想着,像乔星月这般有能力的医生,要是能挖到他们镇医院去,一定能为镇医院争光。
可惜是下放的黑五类,饶是他有惜才之心,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个年代的黑五类,处处都受打压。
李医生只觉可惜了。
乔星月清点了镇上带来的药品,其中不少抗生素药,不由眼前一亮,“太好了,村卫生所正好缺这些药。”
剩下的收尾工作都比较简单。
镇上来的医生帮着乔星月收了尾,天色已经很晚了。
村里没有招待所,李二狗又连夜把李医生等人送回了镇上。
一直忙到夜里十点多,乔星月连口水都没喝上。
谢中铭领着安安宁宁,给乔星月和谢江送来了晚饭。
晚饭是陈素英做的西红柿鸡蛋面疙瘩汤,用陶瓷缸装着,放在一个竹篮子里,竹篮子上面又盖了一层布。
乔星月喝了一口面疙瘩汤,刚咽下去,突然抬头看向谢中铭,“给咱爸送饭了没,爸也饿着肚子。”
“放心,安安宁宁守着爷爷正喝着汤呢。”谢中铭心疼地拂了拂乔星月沾着汗水的碎发,替她别到耳后,“累坏了吧?”
乔星月又喝了一口汤,摇摇头,把面疙瘩嚼两下,咽下去,“这算啥,我以前连做几台手术,三十多个小时连轴转,眼睛都没合一下。”
就是那次手机,她突然猝死。
一睁眼,就穿到70年代的胖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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