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罢了,还一门心思惦记别人丈夫。
明目张胆想拆散人家好好的小家庭,品性差到极点。
有其女必有其母,这闺女这般不懂事,当妈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别看这罗丽华穿得体面周正、看着有教养,私底下心眼大概率也不正。
王婆子心里揣着评判,面上却不敢得罪城里来的干部家属,依旧笑脸相迎,抬手给她指了公社的方向。
罗丽华心急女儿的情况,连忙追问:“大姐,我儿子写信回来说,我闺女在这边绝食好几天了,情况很不好,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咋样了?”
王婆子手里不停纳着鞋底,实话实说道:
“你家丫头昨天凶险得很,七天水米不进,人都快没气息了。”
“是住在牛棚的乔大夫心善、医术好,不计较之前的恩怨,连夜给她输液、扎针施救,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王婆子心底一直记着谢家的恩情。
当初自家孙子和安安被人贩子拐走,是谢家众人连夜追进深山,拼命把两个孩子救了回来。
这份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借着这个机会,她索性好心规劝两句,点一点罗丽华。
“大妹子,说句实话,你们城里人按理来说教养更好、更懂规矩。”
“你家闺女这次真的太过分了,乔大夫两口子好好的一对,日子过得安稳和睦,她非要横插一脚,想着拆散人家家庭。”
“你这次来了,可得好好管教管教,莫让她再在外头丢人现眼、胡作非为。”
这番直白的规劝,让罗丽华脸上瞬间挂不住,面皮发烫,格外尴尬。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意,点头敷衍:“多谢大姐提醒,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好好管束,绝不让她再胡闹。”
可刚一转身,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褪去,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眼底满是阴翳。
罗丽华心里暗自怒骂:
一个乡下老婆子,也敢随便对她家的家事指手画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压下心底的火气,强行稳住情绪。
这次她特意从城里请假,专门来团结大队处理女儿的事,起码要在这里待上半个月。
不能一开始就得罪村里的人,坏了自己的事。
调整好心态,她再次转过身,脸上重新堆起亲和的笑容,迎面遇上几个挑着水桶来古井打水的村民。
村民看着她的穿着打扮,随口问道:“这位同志是城里来的哇?”
罗丽华笑意温和,主动自我介绍:“我是苏正毅的爱人,专程从城里过来的。”
村民随口应了一声“哦”,没再多寒暄。
随即挑着水桶走到古井边,凑到王婆子身边,压低声音小声议论。
“原来这就是苏晚晚的妈啊。难怪那丫头品性不好,当妈的看着体面,怕是也不会教娃儿。”
“好好的姑娘家,非要去惦记别人男人,真是没脸没皮。”
细碎的议论声清清楚楚飘进罗丽华耳朵里。
她往前走的脚步骤然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眼底戾气翻涌,心里又是一阵怒骂。
一群土生土长的乡巴佬,眼界狭窄、见识浅薄,也敢随意嚼她的舌根、议论她的家人。
不远处的路口,谢致远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再多停留,立马转身快步跑回牛棚,进门就急着开口报信。
“妈,奶奶,四婶,开车来的人是苏晚晚的妈罗丽华,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当面笑脸迎人、客气谦和,一转身立马变脸。”
黄桂兰听完,眉头紧紧皱起,轻叹一声: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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