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边座位上。
既没有喊,也没有求救。
双手抓着座椅边缘,每一次呼吸都很浅,肩膀却擡得很高。
面上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紫色。
眼白里布满了大片出血。
从颈部到上胸,散落着密密麻麻的针尖样出血点。
盐见贵之见状,直接面色一沉。
「他怎麽坐在这里?」
「这位少年在上车时还能自己走,说只是腰疼,没有胸闷。」
救急救命士立刻转身。
「路上才开始意识模糊。」
「乱来!」
盐见贵之面色铁青,语气中已经带上了火气。
「送复苏1号床!」
「高流量给氧,建立两条静脉通道,抽血查血气、血型和凝血功能。」
「胸部摄影立刻做。」
「通知麻醉医生准备插管!」
他的语速极快。
旁边的护士们立刻行动。
担架上的女人被转移到轮椅上。
本来坐着的少年,则被从车内擡出来,平放到另一张急救床上。
第一辆救护车刚调头。
第二辆就已经压着警笛冲了进来。
先跳下来的,是一个额头缠着纱布的年轻男人。
一只手按着头,另一只手还抓着车门,腿脚完整,甚至能自己站稳。
紧接着,是一名抱着右脚踝的中年女人。
她脸色苍白,嘴里不断念叨着疼,刚下车就想往急诊大厅里冲。
而在她们後面。
担架终於被擡了下来。
结果躺着的女人,刚看到医生,就开始哭喊起来,说这里疼那里要断了。
第三辆救护车倒进急救通道。
第四辆……
後面一连几辆车,都是如此这般的混乱情况。
盐见贵之终於忍不住。
他一把揪住了一位救急救命士的衣领。
「谁把他们放在一辆车上的?」
这位讲师,很少会这麽失态。
救急救命士被他拽得向前踉跄半步。
他大概二十多岁。
头发被汗水压在额前,制服上全是泥、血和灭火泡沫留下的白色斑痕。
右手手套已经破了。
虎口有一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盐见贵之此前注意到了,但现在也只死死地看着救急救命士。
「回答我!」
「医生……」
救急救命士眼里充斥着红血丝。
「有好多人。」
「爆炸以後,先是火灾,接着又发生群集踩踏,河岸、天桥、巴士回转场里,到处都是人。」「我们到时,所有人都往车这边冲。」
「有人抓住车门不放,有人抱着亲人跪在车前,还有的说再不送医院就要死在我们面前。」「我们只有两个人。」
「警察也一直在喊,让我们车先把人送走,不要堵住通道。」
「不是我们想把所有人都送来。」
「可是……」
「我们也没办法。」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
说到最後,甚至带上了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委屈。
盐见贵之还是没有松手。
「那里没有医生?」
「有……但是医生们也都在救人,完全管不过来。」
救急救命士说完,就低下头去。
盐见贵之沉默了。
现场的医生,明明最应该做的是检伤分类。
前面送来的几位轻伤员,就额头上到磕碰伤,哪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